“免礼。”

“这位大人……”

吴夫人其实不是个势的人，若真的势，夫君也不会背着她那事了。

皇上的目光这才有了变化，晦暗不明：“你说玉宁的丹药是玄妙真人给的？”

“康姑娘，我的夫君他真的是吃多了丹药死的吗？”吴夫人里着泪，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件事。

“仵作？”吴夫人看着前这个小姑娘，目光中多了几分吃惊。

孙天得自然不会厚此薄彼，让人也扶吴夫人去休息。

常四海整了整官袍，才迈步去。

吴夫人，在这儿丢人现，倒不如回家，孩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夫人再想不明白，日还要过去的，逝者已逝，夫人请节哀吧。”

常四海快了，他虽然是大理寺少卿，但单独面圣的机会这还是第一次。

吴夫人好久都没有说话，康冬至给她上的茶她也一未用，就那么坐着。

“夫人客气了，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叫康冬至，是个仵作，打杂的。”

……

康冬至机灵的很，连忙扶了吴夫人：“夫人，您这边请，这边是我们孙大人理公务累了休息的地方，特别清净，没有人打扰到您。”

“是，臣是在玉宁公主再三确认之后才汇报给皇上的。”

孙大人平日里休息的地方，那自然是大理寺最好的地方，给了她，没有给玉宁公主，吴夫人心态上也好了些。

“康姑娘，我，我想回家，孩还在家里呢。”吴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是，仵作。”康冬至笑的坦，并不觉得仵作是个丢人的差事。

“我，我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好好的夫君怎么就成了这样。

冷静来想一想，夫君前些日突然升了郎中，是因为他委了玉宁公主吧。

“夫人不是看到了吗？”而且，对于死在玉宁公主榻上这件事玉宁公主也从未隐瞒。

“臣大理寺少卿常四海叩见皇上。”常四海跪行礼。

常四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皇上，还有忐忑，想了想，便认真：“规矩审，律法判。”

“他真的……”真的是玉宁公主的面首？

表从愤怒，不可置信到面如死灰。

“臣来向皇上汇报吴大人中毒一案，经查证，吴大人乃服用过量丹砂致毒而死，臣等调查了吴大人生前服用的皿，发现他服用的丹药中有丹砂，玉宁公主说这些丹药是玄妙真人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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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案接来要如何审？”皇上看向常四海。

“好，您稍坐，我去禀告大人，送您回去，案有了结果，我们会去府上通知您。”康冬至。

外面围着的百姓骂玄妙真人的声音又多了些。

今日敢上玉宁公主府要夫君，敢到大理寺击鼓鸣冤，也是骤然听到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夫君竟这事，气急了，有冲动的因素。

了。

多可笑啊。

“是。”丹砂有毒，暴毙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