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贵重

第二日，赵恒早起练了剑，又洗了个澡，重新换了衣服才回了室。

陆瑶还未醒来，侧卧着，脸朝着里面。

一只手放在脸颊垫着，另一只手搭在被外面，上大红的薄纱衣衫领大开，香肩半，青丝如墨，墨重彩，勾勒成画。

赵恒放轻脚步，走到陆瑶边，抬手将遮住她脸颊的发轻轻拂开。

只见她峨眉微蹙，似是不喜人打扰，赵恒勾，也不敢再动，只垂眸细细打量。

赵恒看她小在外面，那小还不若他手臂，脚丫白如藕，远不及他手大。

赵恒伸手捉，又怕吵醒她，便扯了被，将她脚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瑶先动了，又翻了个，这才睁开慢慢睁开睛。

一睁开睛就看到了侧靠在脚踏上的赵恒。

赵恒见她醒来，似是要起，赶伸手去扶。

有了昨日被冷落的经验，今日可不能再犯了。

陆瑶也没动，任他扶起揽在怀中：“怎么就醒了？”

“什么时辰了？”陆瑶除了冬日里赖床多睡会儿，平日里也都起的还算早。

“早着呢！”虽然错过了早膳时间，但离午膳确实还早。

陆瑶看了外面，光正盛，瞧这样只怕已经巳时了。

“让夏竹来，我要起了！”陆瑶。

赵恒闻言凑近她耳边：“昨日脱衣时，我已记顺序，娘放心，今日定不会错。”

那个结扣他也学会了，必然不会再打成昨日那般。

他这般暧昧缠绵的低语，陆瑶顿时便想到昨日荒唐绝的形，一时低不再言语。

赵恒也想到了昨夜，女的衣服确实比男脱起来要繁琐许多，光里衣就有好几件，这带，那带的，一不小心就会成一团。

赵恒见她低不语，将人又抱了些，贴在耳畔低声：“想什么呢？”

陆瑶了，声音哑哑：“我，我有些渴了……”

赵恒这才松开了些：“你且乖乖坐着，我给你倒茶。”

陆瑶一般早起便要喝茶，不过从不喝茶，赵恒已经问过夏竹，早已经备了。

晾好的茶，温度正好，不也不凉，正适合晨起喝。

转过时看陆瑶靠在床上，发半遮着脸颊，虽不似往日明艳，但却不胜弱，惹人怜惜。

陆瑶对着杯浅浅地啜了，了咙，这才觉舒服了些。

陆瑶确实累，像是被劈成两半似的，腰也不是自己的，也不是自己，脚踩棉，云里雾里。

夏竹端了来给陆瑶洗漱，今日不用门，陆瑶上穿了件家常款式的襦裙，因为在房间里，外面的外衫没有穿。

陆瑶早膳用的清淡，一般都是一盅燕窝，再用些糕就好。

不过今日十分丰盛，这个时间用早膳和午膳合一了。

陆瑶喜汤，味清淡又能滋养。

除了燕窝，还有山药炖乌，鹌羹，虾汤，酒酿清蒸鸭，胭脂鹅脯，松瓤鹅油卷……

陆瑶也着实是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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