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心里腹诽，把这么个烂摊扔给他，还说什么信任，他可真是谢谢他。

徐尚书怒气：“杀人凶手明明就是顾昭华，楚王殿却一直包庇，甚至不惜威胁臣府里的人，这还不是欺负人吗？”

说完，看向一旁负责记录的书吏：“把那些笔录呈给徐大人看，他自己的人还是让他自己归束吧！”赵恒说完迈步了房间。

徐尚书被噎住，气的手都是抖的：“小儿死于顾郡王之手，除了家里小厮作证，还有那把他向来不离的匕首，难这些还不够吗？”

“徐大人丧之痛本官很是同，只是，徐大人纵容府中人伪证，着实给本官添了不少麻烦，为能早日破案，徐大人还是在府中静待佳音吧！”

“顺天府尚未结案，徐大人声声就说顾郡王乃凶手，本王看你倒是想借儿之死私愤，难徐大人本不想找真凶才让府中人伪证，阻碍宋大人查案，徐大人可知污蔑皇亲国戚又是什么罪！”

前的少年明明是容貌如画，君之气，说的话却是锱铢必较，针针见血。

徐尚书给他定了罪不成？”赵恒不疾不徐，带笑缓缓说，只是那笑意却未达底。

楚王到底还是楚王，楚王也不愧是楚王。

“在徐尚书中顾郡王是弱智吗？带一把人人都认得的匕首过来刺杀你儿？完了还不把匕首带走，继续在你儿好等着人发现？难不成是为了炫耀他的匕首很好用，很值钱？”

这么快认罪？想什么呢！

徐夫人的哭声更响了：“幺儿呀，若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早惩凶手，万万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徐尚书看着扬而去的赵恒，心里更加怨怼，看向宋轶：“宋大人，老夫是信任你才把案给你顺天府，宋大人可要还老夫一个公！”

但若顾昭华不是凶手，他这伪证诬告的罪名可是实实在在的。

可当说到最后一句，眸底瞬间闪过的翳和嘲讽才完全符合了他说的话语和一贯以来不路牌的风格。

若不是不合时宜，宋轶很想为赵恒这句话拍手叫好。

徐尚书虽然领教过赵恒的厉害，但还是被他气的一气差没提上来。

赵恒闻言却并未显怒：“欺人太甚？敢问徐大人，本王欺了谁？又如何太甚？徐大人若说不个丑寅卯来，本王还真就欺负人了！”

宋轶心中赞许，面上仍是一副，你们该闹闹，该吵吵，反正这案迟早是要呈给皇上过目的。

“够，当然够，这些足够判他死罪！”赵恒话虽如此说，可脸上表却没有丝毫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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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言外之意明显在警告徐尚书，顾郡王的份摆在这儿呢，就算是凶手，他这样折腾，闹到了皇上那儿，面也不好看。

赵恒斜睨着徐尚书，满是冷意。

徐夫人这话倒不像是说给自己儿，分明是说给赵恒听的。

徐大人缓过气来，指着赵恒：“楚王殿未免欺人太甚！”

可他此刻淡然如云的神态，却让人有他是在和徐尚书讨论诗词歌赋的风雅事。

果然，还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