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静静听着，忽然指向黑暗的渊，说：“看，当你明白这件事的时候，这些黑暗又在酝酿一新的过去重影——这样的留影之术真是罕见。”

“也是你，一直在帮顾青山？”谢灵问。

“帮他就是帮我自己，帮所有众生，我自然要帮他。”黑甲将军。

在整个军营之中，他是唯一穿黑战甲的将军。

黑甲将军摸一块石，展现在顾青山与谢灵面前。

两人一起望去，只见那些黑暗不断沸涌翻，最终现另一幅画面。

“他是谁？”谢灵问。

“对，是我，我知自己的场是什么，所以期望未来有人能救我。”黑甲将军。

一宽阔的大江之畔。

“看，那是你。”谢灵说。

“也许你觉得我们没有全力对抗末日……但在四个纪元之中，我们之纪元也许不是最大的，但我们一定是最睿智的，因为我们最重视知识与智慧，所以我们知对抗末日的场……只有毁灭。”

只听顾青山站在台上，解释：“单凭你我两人的命动这一剑，本无法战胜这位最终的神。”

……

正在这时，画面突然拉近，汇聚在一名穿黑战甲的将军上。

两人飞快说完，只听那黑甲将军：“在投靠那些混沌之中的家伙前，我用了分界石——这石是我们之纪元的最成就，为了铸造它，我们耗尽了纪元所有的潜力。”

“独孤将军……”顾青山低声。

现在看来，黑影所们所犯的错误，便是接纳了一名使徒，投靠于它们。

一悲戚之意渐渐在军营中蔓延。

“很久不见，顾青山，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黑甲将军。

人群开始。

“所以……是你给了老妖那张字条。”顾青山问。

两人看着一幕幕战斗的画面，以及它所走向的那个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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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将军徐徐说：“一旦投靠那些诡异的存在，我便会立刻邪化，本没有机会去探查它们的秘密——分界石正是我们呕心沥血所创造的宝，它最大的用，便是将使用者变成两分，如此一来，邪化的过程就无法完成，它会卡在半途——毕竟还有半个人，已经不属于当前的份，邪化也就无法彻底完成。”

——当一个人明白某件事后，接来的重影才会现。

顾青山立刻把自己所想的事说了一遍。

“是谁？”谢灵问。

“住！”一名人族修士义愤填膺，说：“同归一旦用来，顾先生也会殉！”

“来自伏羲帝国的一位将领，于兵世家，一直勇猛善战……想不到是使徒。”顾青山。

战斗已经行到了最惨烈的阶段。

没错，那个黑影说，它们曾经犯过这样的错误。

女将军毅然：“顾青山，你是人族仅存的剑仙，我记得你会那一招属于剑仙的秘剑，同归。”

“原来真的是它！”顾青山脱而。

区区一段留影，都能扯上因果律，之纪元的使徒果然是懂得知识最多的存在。

但见画面之中，整个世界都于战火的肆之中。

大尸！

“是我。”顾青山。

而——

这已经跟因果律有关了。

似乎是受到了顾青山和谢灵的目光，这位黑甲将军朝两人望来。

——正是分界石。

“那么，你分为两个人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谢灵追问。

那么被它们接纳的使徒，自然也化作了——

黑影便是墟墓意志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