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厉害的论文吗？”廖行边走边问。

“没有。”顾青山。

“连论文都没有？你不会是个学术骗吧。”廖行迟疑。

“学术上我倒不至于是骗。”顾青山。

“那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技术和学术的东西吗？”

“我有顾苏安。”

“……行了，我最喜你们这些实战派。”

廖行转过，冲军人们憨厚的笑容：“我可以试试——就算修不好，也不至于修得更坏，您说呢？”

“行，你试试，修不好也无所谓。”军人。

他启动了坦克，然后来，带着人匆匆离开，只留一个年轻士兵在一旁看着。

廖行朝那士兵望去，只见他形瘦削，脸上带着审视之。

——是个监工。

顾青山飘坦克看了一，又飞来，悄声：“把这个人支走。”

廖行心领神会。

这时顾青山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从原地消失。

一息之后他再次现。

“吃人鬼已经快到防空附近了，但防空的门还是开着的，我猜他们来不及关第一门。”顾青山。

——放坦克的仓库距离第一门非常近。

吃人鬼只要攻来，势必会先抵达这仓库。

“我们现在脱不了。”廖行咬牙。

顾青山：“对，而且第二门距离你很远，就算你能跑过去，那里也有严格的把守者，只有军官们和一些家眷可以。”

两人一顿，不约而同的望向坦克。

“时间迫。”顾青山声。

“嘿，有烟没有，搞烟来。”廖行清了清嗓，跟那士兵近乎。

“这里严禁烟火！”士兵瞪他一。

廖行讨了个没趣儿，用手摸摸肚，愁眉苦脸：“小哥啊，我都饿了一天了，好歹在修这大家伙之前，你给我搞吃的吧。”

这倒是真的，他已经连续修了几个小时的卡车。

士兵有些犹豫。

廖行又：“我一家人都等着我找工作拿钱，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活儿，结果自己却在挨饿，唉，你行行好，小哥。”

说着，他从袋里摸刚发的薪酬，一张票递给对方。

士兵心动了。

“饭已经过了，现在可没什么的东西。”士兵收了钱，说。

“你偷偷给我搞吃的，什么都行。”廖行又给对方了一张票。

“这坦克——”

“我只是个修理工，难还敢开坦克，你们不枪毙了我？”

“也是，你等我回来再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