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法想象的力量。

“大……真的无比大！”廖行兴奋起来。

九面轻笑：“对，你会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来吧，立刻投降，连这个房间都不要，宣布自己放弃抵抗，这样的话，我就把一切赐给你。”

“我会成为虫中的一员？”廖行问。

“对。”九面。

“无穷的生命？”

“对。”

“还有什么？”

“权势——你可以凭借我的名，在新纪元之中拥有崇的地位。”

廖行仿佛有些动心，不停打量自己的新躯，陷沉思。

时间仿佛已经凝固。

须臾。

他忽然望向顾青山。

九面立刻声：“放心，他阻拦不了你，只要你投降，他只会陷永恒的毁灭！”

“所以，我现在的决定，直接影响到你们之间的胜负？”廖行问。

“正是如此，否则我绝不会随便收一名扈从，这是你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机会，廖行。”九面。

廖行，再次望向顾青山，问：“你虽然帮不了我，但难没有任何话跟我说吗？”

顾青山摊手：“我大概只有一句话。”

“什么？”廖行。

“你可以问问它，新纪元之后，众生是什么场。”顾青山。

廖行怔了怔，果然对着虚空问：“喂，新纪元之后，众生是什么场？”

九面：“将不会再有什么众生——廖行，听我说，我知你的心冰冷无，你本不在意那些愚昧凡俗的人类，难不是吗？”

“是的，我讨厌那些笨，你说的一没错。”廖行。

“投降吧，只要你说‘投降’或‘放弃’，你上的所有化都将立刻生效！这是我为九面虫王的承诺。”九面虫。

廖行脸渐渐变的冷漠。

他又望了顾青山一。

顾青山耸肩：“大家都会死，没有酒吧，没有科学技术，没有音乐，甚至没有你最想要的那些，唯有你自己活去——作为虫。”

九面：“他不在乎其他人的命。”

顾青山笑笑，不再说什么。

廖行忽然话：“是的，我才不在乎其他人的命。”

九面狂笑起来。

“顾青山呀顾青山，睁睁看着自己被因果毁灭，我猜你心一定充满了绝望。”

虚空之中，渐渐有一座祭坛的虚影显现。

重要的时刻已经来临。

“廖行，面对祭坛，说‘投降’二字——只要这样，你将不用经历接来的任何危险！一切直接就会结束！”九面声叫。

廖行果然走到祭坛前。

他开：“我拒绝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