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山一默。

他随手定界神剑，朝那无尽海洋轻轻一指。

“除了冷静之外，我们还能些什么？”

“另一个我，”顾青山已经完全认真起来，沉声：“比起我来，属于众生的我失去了所有力量，实在是好对付——它应该正在试图对付另一个我。”

他的力量：“奥秘之主”开始发挥作用。

小岛避开一海洋的手，飞快朝后退去，渐渐脱离了对方所能够到的距离。

在小岛之外的虚空中，一片浩瀚无垠的海洋占据了两人的视野。

“大人……”羽失神的。

“等待——然后获得力量。”

“有。”

女声：“请注意，你们之间的战斗已经开始，它正在试图伤害你。”

顾青山想了想，重新在一块岩石上坐了来。

很快，一行萤火小字来：

顾青山不说话，只注视着面前的虚空。

“这么？”羽失声。

顾青山望向那些海洋的手，目光轻轻一闪。

羽思索了一会儿，脸上的焦急之渐渐褪去。

羽急声：“难真的去杀另一个你去了？可惜，以我们的永灭之力，似乎无法战胜它。”

顾青山和羽朝前方望去。

“你的永灭之力不足以对敌人造成足够的伤害。”

手机中，那妩媚的女声再次响起：“它正在试图伤害你。”

“是。”

“奥秘之主（被动）：你所亲见到的一切奥秘都向你敞开怀抱，争相为你传授它们的秘密。”

“恩，我看到了。”顾青山应了一声。

话音落，顾青山上的永灭之力猛然开始攀升。

羽不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海洋之中，波澜渐起。

就算是末日的灵不在这里，顾青山的一剑也没能伤害到前的末日。

“什么？”

“大人手上有牌吗？”

时间缓缓逝。

终于。

“我试试。”顾青山。

反倒是剑芒沉海洋之中，全然熄灭，不再放任何光芒。

“先后退一距离。”

“不……我猜那个手机说的没错，这海洋确实是我的敌人——只不过我与这东西的战斗，并不是在此刻。”他说。

“羽，我知在你过去的半生之中，没有遇到过这些奇怪的事，但我要告诉你，遇到事了不要慌，冷静来，仔细想想办法，才是一更稳妥的应对方式。”他说。

海洋中充满了某未知的符文和图案，它们不断收缩、舒展、重新排列，并释放一无与比的毁灭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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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暗飞海洋表面，如手一样朝四周摸索、试探，仿佛在寻找刚才发攻击之人。

顾青山拿着手机，问：“这就是最可能伤害我的敌人？”

“在事发生前，就已经开始去筹谋和布局，那么就算遇到一些不可知的变化。我们手上也会有牌可打。”

小岛照提示，在迷雾中继续飞行。

只见迷雾徐徐散开，显不远的景象。

顾青山看了一会儿，沉：“这是一个末日，相当大，但它只会一些本能的战斗反应——它的灵不在本这里。”

“大人。”

那甜的女声变得审慎起来：“已到达目的地附近，本次路标已完成工作，请多加小心。”

双方依然相安无事。

海洋之中，无数符文微微颤动，很快又恢复原本的运行轨迹，仿佛并未承受过任何伤害。

他望向海洋，只见海洋对他的到来无动于衷，丝毫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的意思。

“是什么？”

“可是我现在就在它面前，它与我相安无事。”顾青山。

“哪又会在哪里？”羽问。

“你发起了攻击。”

羽忍不住说：“大人，这指引我们的东西是不是在骗我们？”

但见一恢弘的剑芒从剑上飞去，照着海洋全力一斩——

顾青山盯着海洋看了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