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顾青山也笑。

它朝着迷雾之中退去，最后说：“条件一直摆在你面前，你随时答应，战争随时结束。”

九面虫人摇：“邪……是我们的本能，这一没什么好说的，但我们可以保证，一旦你愿意放弃抵抗，便允许你带走所有六众生。”

“事先声明，我绝不会站在邪那一边，但说老实话，它对过去诸纪元的认知——其实也有几分理。”定界神剑。

难怪会来谈和，果真是吃了苦才来的。

“总比所有人化作邪要好些。”顾青山。

再无任何动静。

“况不错。”她带着几分笑意。

顾青山笑笑。

“你也很谨慎，知在诸界之中，最让人恐惧的其实是未知——当你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东西，就等于你把自己的一切摆在对方面前，接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九面虫人。

馥祀女士归来了。

“但时光之母会跟我合作的——只要它想从沉眠之中重新醒来，就必须跟我合作。”顾青山。

“原来如此。”定界神剑。

这时，一沙从虚空显现。

“你会接受邪的条件吗？结束战争？”定界神剑问。

过了数息。

顾青山没说话。

人。

“不用，女士，这次真的麻烦你了，请去休息吧。”顾青山。

“我看是的。”馥祀。

“恩。”顾青山。

时光之母沉眠于斯。

“你们很谨慎。”顾青山。

但它究竟是什么？

——那个大的影在迷雾背后，一动不动。

“为什么？”定界神剑问。

没有答案。

“它走了。”定界神剑。

他说：“女士，你已经在每个时间段都放置了不少小事件，接来就给另一个我。”

定界神剑：“你想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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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面虫人加重语气：“你想把这恐怖的家伙全都从混沌唤醒？”

……

经过一番讲述，馥祀女士把时间河中发生的那些事都说了一遍。

“别装了，那个跟你联手的家伙，他被绑在那青铜上，还解开了两封印——现在连我都不敢跟它手。”

“等邪灭掉六回，转为正纪元之后必然会来杀光我们，那个时候它们已经成为了纪元之主，是最后的胜利者，想什么都没有人能阻挡，我猜它们可能想把所有众生都转化为邪，而且是邪之中最低等的那隶，用来彰显它们的胜利——也许会把我们当？？观赏？”顾青山慢慢说。

迷雾愈发郁。

顾青山一气，定界神剑朝着影飞去。

“不用跟他说一声吗？”馥祀问。

馥祀冲他，形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

“你指什么？”顾青山问。

“好，有事随时叫我，我们那些等待者同伴们都在继续磨炼技艺，增实力，就为了在决战的时候与邪大战一场。”馥祀微笑。

“这么说，它们已经被杀怕了？”顾青山问。

“这是许多文明战争之后殊途同归的史实——历史从不骗人，所以我们绝不投降，也绝不能认输。”顾青山。

“但我不会接受它们的条件。”顾青山淡淡的。

九面虫人又：“除了时空纪元，尚有过去的许多纪元都沉睡于混沌之中，我猜你见识过一些奇怪的存在，知它们拥有何等不可思议的力量。”

它有什么样的力量？心里的想法是什么？苏醒之后又会什么？

九面虫人静静的看着他，开：“时光一族的鱼人，只不过是时空纪元所留的一个后手，他们形象好、保持中立、遵守诺言、维护时光的铁律——所以被推上台，博取他人的信任——我猜连它们自己都不知，在无穷岁月之前，那些时空纪元之中真正恐怖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走后，顾青山再次望向前方的迷雾。

“不会。”顾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