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低。

那还怎么跟虚空中的众生打？

六回就不一样了。

六回是混沌的造，以六回去汲取虚空众生的灵魂，必不会受到太烈的排斥，就算被末日打碎了也无所谓，反正碎片世界不会彻底毁灭。

——当虚空众生有了灵魂，就必然被六回。

六回得了无量众生加，必定越来越，走向化，而虚空却一天比一天变得衰败。

换句话说，这件事的正是邪之！

谋夺六回、乃至侵虚空的，正是那些诸界之中最的邪们！

那么——

潜虚空之中这件事的虫王，真正的来历又是什么？

那个释放万灵蒙昧之术的黑雕像——

它到底来自于谁？

答案昭然若揭。

顾青山很快想通了关窍，只觉得一凉意从背后升起。

他竭力保持着平静，若无其事的问：

“天帝，你有什么办法能从万灵蒙昧之术中脱离么？”

前代天帝奇怪：“脱离？我现在就是万灵蒙昧之术，万灵蒙昧之术就是我，我要怎么脱离？”

顾青山不敢直说，心思连转好几，这才开：“你也知的，一人万生之术乃是皇的术。”

前代天帝，等着他说去。

顾青山神中复杂之意，不得不继续：“平行世界之术是龙神的术。”

前代天帝终于明白了顾青山的意思。

他了然之，正要说什么，却又突然改：“记住，众生原本是混沌的元灵，因为有了灵魂与躯之分而容易被怪吃掉，不然它们将很轻易的归于混沌。”

一瞬。

前代天帝脸上浮现一缕苦意，负手望向那三十三重琼楼玉宇，轻叹：“我一生都在为六忙碌，到最后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天帝。”

顾青山叹气，轻声：“你已尽力而为，可问心无愧。”

前代天帝面带嘲意，说：“尽力而为……可惜众生的命运，并不是尽力而为就够了。”

默了一息。

他似乎想起来什么，说：“我记得，我曾作为你的战甲，为你挡了很多攻击。”

“是的。”顾青山承认。

前代天帝望着他，吐四个字：“为我报仇。”

轰——

话音未落，只见前代天帝形轰然散开，化作亿万虫。

这些虫齐齐发哀鸣之声，上涌起刺的光芒，盘旋着朝天空飞去。

一时间，仿佛有一银河从天空垂落。

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