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和龙族看见宝贝就挪不动脚步——最好别让它们看我有钱，否则很麻烦。”萝拉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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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山眉挑了挑。

那店员意外的看他一，连声：“多谢了。”

柜台后的男。

“加油三百，零一共七十二块，诚惠三百七十二，谢谢。”

“你的信仰正在飞速扩散。”

“他大概逃不掉。”雪叹气。

“不客气，我也信仰地神。”顾青山。

“我是为了家人健康，您是为了什么？”店员兴趣的问。

“描述：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知到信徒们的言语、行为、所的环境、以及遇见的人和事。”

“好。”

顾青山莫名的有几分放松，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是四百，不用找了。”顾青山。

“新神？”

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燚遇到麻烦了。”

顾青山去超市打了加油的票，又买了吃的，便去结账。

“……是有些麻烦，我会留意，你别太张。”

一行猩红小字飞快浮现：

汽车缓缓驶原始森林。

“顺便帮我买零，我饿了！”萝拉。

“有多麻烦？”顾青山问。

顾青山加了一脚油门，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而去。

他看了一仪表盘，说：“车要加油。”

时间缓缓逝。

“每个神灵只能对自己的信徒施展信仰察。”

公路

这就让别的神灵无法看到自己在什么。

顾青山心中忽然浮现一奇妙之意。

雪叮嘱：“不要让任何凡人看见你的脸，否则他所信奉的神灵也可能追查到你。”

自己跟妖相还算不错，就是不知萝拉——

他望向萝拉，只见萝拉原本正大吃特吃着零，听见“妖”两个字不由呆了呆。

“好。”

“对，你很快便会知。”

“恩。”

信徒越多，神灵就越容易把握一些关键的事，从而影响凡世的历史走向。

“妖会一直跟着我，直到偷走心仪的宝贝为止；龙族么，会趁我不注意一吃掉宝，然后立刻跑路。”

汽车发动，继续驶公路。

萝拉警惕之意，连忙将小挎包的拉链拉上，想想还不放心，又取一个金属大锁，“咔”一声锁在挎包上。

嗡——

“它们会怎么？”

除了实力之外，众生便是神灵的耳目。

顾青山摇摇，不再想去。

萝拉翻来一个鸭帽，又给了顾青山一个罩。

顾青山拍拍对方的肩膀，转走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雪忽然皱了皱眉，说：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也不知我们要什么——但众神祭坛究竟在哪里？”顾青山一边看路，一边问。

汽车很快驶一路边的加油站。

他说完，小声念了一句“地神保佑”。

“你已经获得了神灵的基础能力：信仰察。”

“你跟妖有过节？”顾青山问。

若非为了萝拉……

“大地之中藏有财富，我听说地神将与一名新神一同携手，怜悯世间众生。”

——是自己的信徒。

“妖们承载了搭建祭坛的使命，我们要去森林里找到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