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究竟厉害在什么地方？”

女医生：“这个术构建了序列，把无穷的众生纳其中，转化为它们的力量。”

“众生不再信仰我们，我们的力量就开始减弱。”

“我们意识到这是我们走向灭亡的开端。”

“但我们想尽办法也对抗不了那个术，它太厉害了。”

“所以我们只能躲起来。”

“我们在隐秘不可知的地方，建立了这个世界。”

“——众神世界。”

女医生指向对面一栋楼，说：“你全力手，试试看自己现在的力量。”

顾青山望去，只见那楼漆黑一片，还于工地的包围中，显然尚未建好。

现在是夜间，工人们都离开了。

顾青山依她所言，随意挥一剑芒。

大的半月形剑芒飞去，迅速变得微弱，最后彻底消失在半空。

顾青山神一凛，发现自己的超凡力量渐渐全消失。

一行猩红小字浮现：

“此世界是众神祝福之地，与外界彻底隔绝，你无法释放超凡的力量。”

“只有极少数稀有的族类天赋，才可以在这里保留。”

女医生走到他面前，凝视着他的睛：“你的份相当多，但在我们的世界基本都用不上，也无法发挥任何力量——只有一最本的力量源泉，才可以发你的实力。”

“什么？”顾青山问。

“众生的信仰——这是我们为神灵与造主的基。”

顾青山摊手：“我该怎么？”

女医生：“你虽是混沌的代言人，但众生绝不渴求永灭，所以你只剩一个神祇份。”

“地神。”顾青山。

“对，你需要让众生重新接纳你，认可你，信仰你——这样你才会获得力量。”女医生。

“就像刚才在病房里那样？”顾青山问。

“对，你可以公开份，也可以伪装成凡人，总之要想办法获得众生的信仰。”

说到这里，女医生准备离去。

“女士，我还有很多疑问。”顾青山。

女医生注视着他，郑重说：“地神，如果你无法得到众生的信仰，你将渐渐失去神祇之位，化为凡人。”

“保住神祇之位，获得古神的力量之后，你才有资格真正加我们，听闻我们的秘密。”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女医生转过，渐渐消失在楼中。

楼上，只剩顾青山站在黑暗中，陷沉思。

……

虚空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