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中。

在他对面有一青铜。

青铜上困着一个浑枯败瘪的老人。

老人早已失去了睛，眶只剩的黑窟。

他的双手、双脚、以及脖颈，分别被腐朽的铁链锁住，无法移动分毫。

——不是大尸！

顾青山心中默。

在老人的周，漂浮着无数张卡牌。

每一张卡牌上都有着一位存在——

从卡牌上可以看，那些存在于各不同的环境中，正在着各各样的事。

老人低语：“战争序列三是一个杀戮狂，正好适合去这件事，就让他去看看，六回还有多久才会重开……”

老人上浮现一团灰暗之光，轻轻在一张卡牌上。

霎时间，那张卡牌不见了。

顾青山看着这一幕，本还来不及消化这一幕所带来的冲击，耳边已响起龙祖的急切声音：

“走！”

立刻，仿佛有一只手用力扯着自己——

酒吧的静谧与轻歌曼舞现了一瞬，接着，是呼啸不止的狂风。

背后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前方骤然现了一扇门。

顾青山只觉得自己被一只手用力扔门去。

嘭！

门关上了！

顾青山在虚空中一停，飘落地上，转望去。

只见龙祖满大汗，背靠着那扇门，大大着气。

“通已经毁灭。”他说。

馥祀迎上来，轻声问：“他看见了吗？”

龙祖说不话，只是用力。

所有等待者望向顾青山。

神姬走上来，牵着他的手，轻轻抱了他一。

“你窥见了序列的真实，顾青山。”她低声。

顾青山心念数闪，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最序列的那句话。

“——混沌是最伟大的终极，是真正的自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其中的秘密。”

他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

顾青山心中忽然产生了一幻觉，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粒虚空中的尘埃。

——在无穷无尽的历史洪中，自己只是一粒不由己的尘埃。

什么是真实？

什么是力量的尽？

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纵着世间的一切。

可笑有一个酒吧，却以为自己可以替所有人保守秘密。

或许——

山间酒吧的存在，是那些埋于尘埃之中的渺小存在们，聊以藉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