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有些像天帝。

天帝自己不手，却让一切照他的想法去完成。

从无失败。

光老者悲凉的笑了笑，说：

“我们已经意识到不能以六回的后裔自居，这会非常危险……可是我们既然生而为人，知识和技巧总是要传给后代的，因为假如不传承来，我们的文明就等于不复存在，我们的后代就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在虚空之中只能任人宰割。”

顾青山：“值得庆幸的是，你们最终去了永恒渊中央的世界之门，逃离了这一片虚空。”

“没有，我们都死了。”光老者脆的说。

顾青山一怔。

光老者：“据事后观测，那个世界之门里有着致命的危险，我们都死了，只剩我这一丝意识——终于，人间界的后裔都被别人算死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力：

“——但我们还没输，至少你传承了我们人族的知识——龙即是我们的最文明成就；而我的祭舞，是我们人族从虚空中探索得到的超力量。”

“前辈，我大致知你们的敌人是谁。”顾青山沉声。

“我也知——但我更知我们本不是他的对手。”光老者。

他转过，拍拍顾青山的肩膀。

“甚至从到尾，我都不敢去找寻那个人，因为一旦找他，就意味着这个游戏到了终结的时刻。”

“我日日夜夜念死，只因我知有那样大的敌人，人族本无法与之抗争，人族必将走向灭亡，只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

“——铸就灭绝灾厄之龙，更代表我们的死期近了。”

“然而我们能不反抗吗？”

“不，我觉得人族还是要有希望，那怕只有那虚无缥缈的一丝，我们也要把这座超大型战争魂造来——”

“留给未来的人们。”

老人说完，转过去，走面馆。

顾青山随其后。

伙计上前来问：“请，您要吃什么？”

“面，来个大碗。”老者。

伙计便去了。

老者笑了笑，继续说：“灭绝灾厄之龙必须要在六回之中才可以觉醒，我们那一代的人是看不见了，但你已经于六争雄的时代——”

顾青山：“我会替你们报仇。”

“如果你失败了呢？”老者问。

顾青山：“我会把一切传承去，为人族的命运续上薪火，希望总有一日，有人来让星星之火燎原。”

老没说什么，只是了他的肩膀。

这时面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