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迅速飞掠而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

顾青山从地上爬起来。

“老家伙，来。”

他低声喝。

——没有回应。

顾青山心中一沉。

难老妖听见了那个秘密，所以已经被某未知的东西抹掉了？

他大步朝草丛走去，中急速喊：“老家伙，你快来！”

突然，老妖从草丛里一跃而，直接飞上顾青山的手掌。

他死死抓住顾青山的大拇指，浑抖个不停。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老妖哆哆嗦嗦的。

“你听见那个秘密了吗？”顾青山问。

“我哪敢听啊，我们妖一族最大的特征就是好奇，所以活的越久的妖，就越懂克制——我们知什么东西能沾，什么东西碰都不能碰。”老妖。

“所以你没听？”顾青山问。

“当然！当然！那家伙开的时候，我就觉到四周充满了抹杀一切的力量——我当时就知不妙，直接封闭了自己所有的知，陷绝对的蒙昧状态，这才了过来！”

老妖突然起来，愤怒：“拿那秘密来杀人，简直是太冷血了！”

“你知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来路吗？”顾青山轻声。

“不！我永远不想知！我们妖死了还可以复活，但要听了刚才那个秘密，立刻就会被抹灭——连存在过的痕迹都将被彻底抹灭！我可不想那样！”老妖歇斯底里地叫。

顾青山顿了顿，安：“别怕，那家伙其实也有弱，你看他后来又吃了一堆药，才缓过神来。”

老妖冷笑一声，说：“顾青山，看在你是我们妖一族忠实伙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顾青山问。

“千万！绝对！必须！无论如何！你一定不要去惹那个人！”老妖。

“为什么？只是因为那个秘密吗？”顾青山问。

“不，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人在吃药吗？”妖。

“对。”顾青山。

“当时我刚解除隔绝，一就看了那十二药的来历。”老妖说。

顾青山立刻问：“哦？是什么？”

“那药早已失传，名叫‘众生的十二真实痛苦’。”老妖说。

“十二……痛苦？”顾青山。

“对，吃了那十二药，可以受到作为一名众生的痛苦。”老妖。

“然后呢？”顾青山追问。

“没有然后，就是这样。”老妖。

顾青山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