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办公室，刚刚搞清楚状况的李小仙思考着说，“医学实验室和航空学校没有关系，我们已经调查过金宵玲的人际关系了，貌似没有这样的人吧？”

“的确，的确……”这时候，褚俊涛看着电脑说，“我刚才查了一，03年的安州，福尔林溶在普通药店或医院中虽然有售，但量很少！

“如果是批量订购，需要向医药公司提申请，个人很难搞到的！

“还有……”褚俊涛又，“棠哥说得很对，福尔林溶并不等同于防腐溶，还要向里面添加其他成分作为比，那个年代，这个比都是实验室自己调的！”

“所以……”周棠肯定地说，“凶手既然能够得到大量的防腐溶，那就说明，他一定从事着相关的工作！”

“但是，我刚才说过了，”李小仙说，“我们还没有从金宵玲的人际关系中，找到有类似职业的人啊！”

“那就从开始找！”周棠说，“除了金宵玲，琪琪和艾青也是一样！

“不过……”他沉了一，改说，“在调查之前，我们是不是先得知，到底有那些行业，能够接到专业的防腐溶啊？

“除了医学实验室外，还有什么？”

“太多了吧？”雷一霆说，“医院里面就很常用嘛！楼里经常那东西，难闻的不就是了？”

“大哥！拜托！”司芮敲了一雷一霆的脑壳，“那是消毒好不好啊！不懂就不要说嘛！”

“医院里面……”李小仙回忆，“貌似只有病理科才会用到，用量肯定不是很大！

“福尔林就是用来‘泡尸’的，一般只应用于医学实验单位，或者标本制作单位……”

“不！”这时候，褚俊涛说话了，“你们全都错了，这东西就是甲醛，它的应用面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广！

“比如工业制造，木材纺织等等，都会用到！

“甚至，连品加工业里面，也会用到！

“加了甲醛的品，会变得泽光亮，时间不腐，我们常吃的一些蘑菇罐，鱼类，甚至连面条、饺里面都有……”

“我去！”雷一霆汗，“那以后我得注意儿了！我还是比较吃蘑菇罐滴……”

“扒，”周棠则说，“你又把话题扯远了，如果是工业用途的话，那么鉴证中心早就可以查来了！

“我刚才，已经跟张通了电话，他向我保证，那防腐溶的比，绝对是用来‘泡尸’的……”

“既然这样，那范围应该很小才对嘛！”李小仙分析，“难……是我们之前的调查忽略了？

“还是，这个人距离金宵玲比较远？还没有我们的视野？”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提来，让大家推理一！”这时，司芮站到众人前面说，“棠哥之前过假设，由于尸并没有保存完好，所以棠哥怀疑，凶手可能并非是专业人士！

“那么现在，如果凶手可以搞到防腐溶，那么足以说明，他就是一名专业人士，那为什么，他会让尸保存失败了呢？

“这是不是……有儿矛盾啊？”

“这……”

不得不说，司芮提的问题很有理，让众人再次陷到了的思考之中……

“难……凶手还只是个学徒？”雷一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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