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老谢赶澄清，“不犯不犯法，跟我没关系啊！这些狗，都是南玉龙的……”

“别张，”周棠安，“我知跟你没关系，只要你肯说实话，肯定就跟你没关系！如果不说实话，那可就说不好了，对吧？”

“是，是……”老谢汗，明显心虚。

“我猜，”周棠指着狗笼说，“南玉龙，应该是‘’生意的，对不对啊？”

“这……”老谢想了想，回答，“有时候也！”

“是吗？你之前不是说，”周棠则，“你帮南玉龙联系过业务吗？联系的都是什么业务？”

“那……那是帮忙，哥们兄弟互相帮助嘛，不要钱的！”老谢回答。

“我问你，”周棠加重了语气，“你们帮他联系的，都是什么业务！？”

“什么……什么业务都有吧！”老谢张地说，“像联系买家和卖家，联系店什么的，不瞒您说，也的确联系过饭店，南玉龙的确过‘’生意，但跟我真的没有关系！”

所谓的“”生意，指的就是卖狗，将狗卖给饭店。

……

李小仙琢磨了一，似乎已经领悟了周棠的意思，开始琢磨南玉龙的死，会不会跟他的“”生意有关？

“老谢啊，我知你们盟兄弟们讲义气，但是，”周棠嘴角仍然挂着笑容，“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

“我也不骗你，那个被老虎吃掉的人，有可能就是南玉龙本人！而且，他就是被谋杀的！

“我可不是吓唬你，”周棠神神秘秘地说，“凶手有可能还会杀人！

“如果是你们一起得罪了什么人，那么，一个被老虎吃了的，也有可能是你啊！”

“咕噜……”老谢咽了唾沫，显然是被周棠吓到了！

“你放心，贩狗什么的，那叫违法，不叫犯罪，”周棠说，“可你要是知不报，那可就要负刑事责任了，知不？”

“我……我知，我知……”老谢吓坏了，赶保证，“你想知什么，我肯定合！

“我知，南玉龙的买卖，就是违法的！”老谢艰难地说了实，“他为了赚钱，没有检疫，也没有申请执照，当然……也申请不来！”

“那收狗呢？”周棠问了重，“狗从哪儿来的？”

“收……收来的！”老谢说话都结了，“都是从附近的村里收来的，有时候也收一些小狗，养大了再卖！”

理说，老谢的回答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病。

可周棠听到之后，却是然大怒：

“你放！”他指着老谢的面门，当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给我说一遍，狗是怎么来的？”

“偷……偷的！！”老谢差儿跪在了地上，胆怯地说，“我们可没偷过，都是南玉龙偷的！

“没事的时候，他就开着他的面包车，四里八乡地去抓浪狗，有时候也去村里直接偷……”

“你在闹玩儿吗？”孔旺在旁边添油加醋，“你当我们没有逮过偷狗贼是吧？偷狗有一个人的吗？你们分明就是一个团伙！！！”

“不……不是啊……”老谢的声音弱无力，明显被戳中了要害。

“你仔细想想……”周棠继续问，“在南玉龙偷狗或者抓狗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况？

“比如，动了不该动的狗，或者有人找上门来？”

“这个……这个嘛……”老谢用心回忆了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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