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程大人——”

窦三的疾呼打断了程茂明的思绪，他回过来继续往外走，刚到院门就看到了带着家丁赶来的先皇后胞弟窦启盛。

这才是太的亲舅舅。

窦启盛原本是玄武营副统领，前不久调右军都督府，官职虽有提升，实权却被大大削弱，起因就是太策划劫持林婵一事有窦启盛的相助。这在泰安帝看来，是绝不能忍的。

“听家里人说程大都督找我三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窦三也被带来了，一见窦启盛就喊开了：“六弟快救我！”

窦启盛皱了皱眉，看着程茂明。

对这位堂兄他没那么在意，但不亲疏对外都是一族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听闻锦麟卫来找，他自然坐不住。

上一次锦麟卫去玄武营，可是害他不浅。。

“程大都督，我三哥犯了什么事，还劳烦你亲自来一趟？”

程茂明面上不动声，心里却被对方不自觉的优越惹恼了。

这么多年来，因为太地位稳固，哪怕先皇后早逝，窦家的人对人对事也底气十足，包括对他这个专为皇上办事的锦麟卫指挥使。

所有人都知太以后会继位，窦家到时候会更风光。

程茂明想到了对他态度淡淡的太。

这一瞬,他有了决定：什么局不局的,他能力有限，只把查到的事实禀报皇上就好。

了决定后，程茂明对窦启盛微微一笑：“这个不大方便透，还望窦大人谅。”

“程大都督,不至于如此不通吧？”程茂明的果断拒绝令窦启盛脸有些难看。

“真不方便。程某还要赶回去向皇上禀报,失陪了。”程茂明拱拱手。

窦启盛只好侧开，听着窦三的大呼小叫面沉,等人都走远了一踢墙砖,愤愤：“混账，竟拿皇上压我！”

他大步走去,抓起瑟瑟发抖的一名侍女问：“到底怎么回事？”

“老爷和朋友一起喝酒……服，服了五散……”侍女哆哆嗦嗦。

一听“五散”三个字,窦启盛面微变。

这個糊涂东西！

可他很快又觉得不对劲：服五散虽然违例,但也不至于锦麟卫指挥使亲自来抓人。京城繁华富庶,偷偷服用五散的人并不罕见,每个都这么大声势来抓人可抓不过来。

“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面对窦启盛的问，侍女脸白得吓人：“还,还……还被锦麟卫发现两坛五散……”

“多大的坛？”窦启盛咬牙问。

“这么大——”侍女伸双手。

窦启盛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售卖和偷偷服就是两个质了。

这个害人的东西！

他铁青了脸快步往外走,不忘吩咐带来的人：“把这里的人都给我带回窦府！”

程茂明把窦三带回锦麟卫一步审问，刚挨了一鞭，窦三就代了货源来历。

那是一个看起来寻常的小村，只有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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