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沉树人的继续追问，两人聊的军也越来越接近当，

方以智也就没有继续选择浮光掠影的陈述方式，而是丢了几份朝廷邸报，和其他的往来公文，以左证其中的细节。

“福王和潞王确实暂时逃离了卫辉，但也不能算彻底脱离了危险。而陛大约是七月十五，得知闯军北渡黄河又破二府、连杀数王，愈发怒不可遏，了新的谕旨，加急对杨阁老战的促。

而且陛这次的不但有杨阁老，还有陕甘三边总督孙传，让孙传潼关，东击闯，同时让杨阁老自南北，勒令两路合击。

您应该还记得，孙传三月底才上的任，到七月中时，也已经到任三个多月了，勉控制住了陕甘局势。孙督师是被陛从狱里放来重新启用的，自然不比杨阁老敢拖延。

所以七月旬，孙督师的先锋队就已兵潼关，抵达了洛。杨阁老听说孙传都冒了，一时退维谷，愈发不敢单独避战。

左良玉倒是一直持重，杨阁老怎么促，他都借没有好准备。可偏偏这时候，贼了变故——李自成此前让罗汝才、守应旧负责填人命，死力勐攻开封，至今四个月，死伤最惨的都是罗汝才、守应原来的兵。

这次让刘宗、李过去剽掠怀庆、卫辉等地，杀藩王官员豪绅劫掠财富，捡柿，却是让自己的嫡系人占便宜。于是罗汝才旧中一些将愈发不忿。

加上此前沉兄你所作《贼论续》，不是还编派了一些段，讽刺李自成不过是仗着天阉才聚拢到各路将，实则攻无能，必然无法破开封，只会借机诛锄异己，最后威望大跌。

如今这些预言逐渐应验，李自成也是愈发心虚，对更生猜忌，好几个罗汝才旧将因为作战时不用命，就被他借行军法杀了，将其众归给李自成嫡系将统领。

最后，在七月二十六这天，闯军忽然生一个重大变故，原属罗汝才麾的两个将，匪号‘西山虎’、‘轰破天’的，

因为曲被李自成用于攻开封消耗过大，他们又担心李自成清算他们不肯用命，终于联络上了左良玉，率军突然南，至叶县、郾城一带投降朝廷。

左良玉原本一直想保存实力，但得了‘西山虎’、‘轰破天’率领两三万贼众投降后，并且得知‘李自成嫡系锐数万，正在黄河以北的卫辉、大名，五六日仓促不得回返，留在开封城的闯军，罗汝才、守应旧甚多，因李自成不拿人当人，怨声载，官军若攻，必愿为应’。

左良玉这才喜望外，一改此前拖延之状，反而愿意怂恿杨阁老立刻兵，和孙传合击开封！”

沉树人听到这儿，眉一皱，他的直觉第一反应，倒是听不这个局面有什么问题。

但既然现在是倒果为因，已经提前知结局就是杨嗣昌败了，沉树人逆向朔源揣，试探着问：

“如此说来，这‘西山虎、轰破天’归降，竟是李自成的诱敌之计不成？他竟有这魄力，舍弃两三万贼众诈降朝廷、来引诱杨阁老和左良玉离开叶县、方城险要？桐柏山、开封平原决战？”

方以智闻言，神中难得几分得意之，颇为骄傲地说：“难得，难得，世上竟还有沉年兄你都推演错的兵事战局——这次你可猜错了，西山虎、轰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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