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等沙那边的消息，要是确认沙哪天快不行了，或者是打听到贼绕沙南了，衡山卫被突破，再走也来得及。衡山险要，岂是一说过就能过的？”

父兄都反对，觉得一动不如一静，朱由榔也无话可说。

殊不知，历史上他们这么慢吞吞的行动，最后还能从衡州逃到广东，全是因为当时的湖广巡抚刘熙祚被他勒令把湖南的兵力主力都尽量往衡州调、死守衡州。

但刘熙祚历史上要崇祯十五年冬才上任、了一年后就被杀，如今湖广巡抚还是方孔炤呢，因为蝴蝶效应，湖广的兵力此前也一直聚集在北，在和四川、河南的界，南极为空虚。

这一切都改变了，唯独桂王府众人的慢没变，悲剧也就注定了。

……

三天之后，王尚礼忽然就带着张献忠军的先锋队现在了衡州，这次他们没选择诈门，而是直接四门围定——张献忠的目标很明确，拿不拿衡州没什么影响，反正他上还会继续逃跑。

对他来说，拿衡州的唯一价值，就是杀了桂王全家，好结结实实死杨嗣昌，最好再让方孔炤和沉树人多获一罪名。其次才是抢了桂王府的额财富，把细带走运四川再招兵。

所以，如果诈城而不围城的话，让桂王一家有时间跑了，那可就不妙了。

王尚礼围城后，城立刻人心煌煌，总兵何一德试图死守城池待援。

王尚礼在城外让人呐喊骂阵、继续宣扬张献忠那“守城战斗一日后再降，则屠城三成，战斗三日后降，屠尽全城”的理论。导致何一德军心不稳，人心煌煌。

偏偏这时候，桂王朱常瀛知城池被围，极为恐慌，找到总兵何一德，勒他从城南城野战，把贼在城南刚刚形成的包围圈突破，好掩护王府全家突围。

何一德辩解说城兵不足，贼势大，守城还有希望，如果野战必然无幸。

但朱常瀛本不在乎这些，他要的只是撕开一个让他逃命，至于撕开的过程中，守军会不会死伤过重无法守城，他才不在乎呢，反正到时候他已经逃了，城里人死光也跟他没关系，

所以朱常瀛令何一德“不顾守城，不惜一切代价野战撕开突围”。

何一德这人原本也没什么骨气，在历史上他就是跟尹先民一样、先后投降了张献忠。

此刻被，也是敢怒不敢言，本着对大明最后一丝忠义，城野战。

然而他运气很不好，刚刚跟王尚礼的贼先队打得难解难分，很快张献忠的中军、后军援军也陆续赶到了，贼主力其实都已放弃沙南。衡州这边的守军本没想到贼会这么孤注一掷，连沙都没打算久守，就把主力都拉来。

何一德跟只有自己几分之一兵力的王尚礼，勉还能打个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