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回到锦州大凌河寨时，清人，居然只剩四千七百多人。

他自己的嫡系力量几乎折损了一半，朝鲜鸟铳营则是完全被送掉了，连耿仲明借给他的兵都死了好几百。

满清的汉军旗正红旗因此重创，几乎小半个旗的兵力都没了。

……

郑成功大捷回师，抵达笔架山寨时，天也已彻底大亮。

最近连续几日，都是白天睡大觉，半夜三更连番血战，明军将士们也是被搞得昼夜颠倒，生钟极为紊，天亮了反而一躺便能倒就睡。

而留在后方帮他收编俘虏的沉练，也已经把这些朝鲜人全秘密安置好了。

那三十条朝鲜战船，只能是送给回到山海关的李辅明和曹变蛟用，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多换一些资源，比如后续不再给曹、李送还其他救的明军将士。

因为从板屋船脱胎而来的朝鲜战船，都是为了化防御而牺牲了远航抗浪、适航的，这是一贴岸航行的近海战船。

指望从笔架山横渡海峡去登来，甚至直接走远海回江，都极有可能在半路导致翻沉。

而留给吴三桂又是不可能的，沉树人这次在郑成功等人发前，就代过，将来结辽东诸将，宁可跟救来的将领推心置腹、利益换，也要提防着吴三桂。所以只能给曹、李二人了。

看到郑成功回师，沉练和负责守卫寨的张名振都迎了上去，谈阔论问起战果，顺便举杯庆功，大碗喝酒。

郑成功这才有空问起、沉练当时是怎么确认李愉份的，为何双方都这么了解彼此的底细。

沉练这才随说：“我家老爷二十多年前就接手家里的朝鲜海贸，当时一边生意，一边就跟朝鲜达官贵人结。

朝鲜国早年也有过一段亲善鞑的黑暗时期，当时是光海君在位，但天启三年时这位李将军的祖父拥‘癸亥反正’，废黜亲鞑昏君，从此朝鲜就重新亲善大明，开始给东江文龙提供支援。

我家老爷就顺势搭上了这条线，帮着收购朝鲜筹措到的军粮，转卖给文龙，朝鲜方面也好摆脱些嫌疑，不至于明面上直接给文龙运粮、招来鞑祸害。

只可惜这贸易也只持续了四年，朝鲜被鞑侵、文龙死后，我家老爷心灰意冷，觉得生意没得了，才在文龙死后次年捐了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