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薇接过后，意识直接打开。

叶瑟薇愣了愣：“你是说……言灵术是被那位万之神注视着的？”

对方不肯定也不反驳：“你要这么说，也没什么错。”

他松开了托着她的手腕：“并不是言灵术的掌握者，而是万之神的信徒。”

叶瑟薇误会了他的表，有不好意思地挠挠：“我是不是有得寸尺，而且说起来，照金神殿的标准来说，我似乎也算不上是真正的神女——毕竟我不符合‘纯血’这个选项。所以……”

这个问题叶瑟薇还真的有数据支持：“唔，理论上来说，应当是所有法里面最难的，欧斯卡纳大陆对言灵术的传播有着极其严苛的控制，选神女似乎也极度严苛。什么必须要纯血、法亲和力超过百分之八十……就算这样，最后能够成功释放祝福的神女也少得可怜。”

非常严重的亵渎。

“你刚才说了所有的五神，但你忘记了，五神之上，还有其他的神祇。”

少女的掌心开始有瑰丽的彩聚集，金光芒从指尖淌，雀跃着降落在了她的小，肌肤表的伤顿时可见地开始复苏。金随即转，绸蓝的泽如星光降临，她手臂上的伤也在星芒落的同时痊愈。一秒，绸蓝变成了绛棕的字符，淌的知识光芒缠绕在她的手腕，割裂的痕迹顿时被抚平。

叶瑟薇闷闷收手，培卷失去了法的支撑，蔫蔫地飘落去，重新回到了盘中。

墨菲斯笑得更大声了。

笑了好一会儿，墨菲斯才停来，这一次，但开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又重新混杂去了许多漫不经心，似乎尤其在提到有关神祇话题的时候，他的眉宇间总是有着锋利如刀的暴戾。但纵使如此，他到底还是没有让这绪倾泻来太多。

……对着一条培卷有什么好笑的啦！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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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无事发生。

“既然都为万之神了，也总要有用吧？”墨菲斯神怏怏，讨论神祇的语气和说邻居家玛丽家新生了三猪崽没什么区别：“言灵术好学吗？”

“法亲和力都超过百分之八十了，还需要犹豫究竟选择哪一系的法吗？”墨菲斯挑挑眉：“既然信奉了万之神，作为万神主，自然会对自己的信徒有所回馈。比如——”

叶瑟薇瞠目结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法光辉变幻，觉得有好笑，毕竟这样五彩斑斓的彩简直像是法少女战士在变，甚至让她忍不住想要念一羞耻又中二的台词。当然，她很快就忍住了自己的这份冲动：“所以言灵术的掌握者……我是说言灵术师，是全法通用的吗？”

叶瑟薇无意究这件事，当然也不知自己就此错过了第一个探寻面前男人真实份的机会。她随意翻了翻法卷轴，又回忆了一遍刚才对方引导自己用的法，却觉得始终差了什么：“除了五神的治愈法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吗？比如，这位万之神有没有什么治愈法？”

他抬手轻轻托在了叶瑟薇的手肘上，将她的手心翻转。

叶瑟薇不是很明白这两者的区别，她疑惑地看了一墨菲斯：“所以说，你是万之神的信徒？”

叶瑟薇：……淦。

卷轴在她手中倏然碎裂成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七彩法光，泽梦幻到比刚才更像是少女战士变，更夸张的是，这样的法光绕着她的周逡巡迂回，最后再沉了她的肌肤之中。

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

打断她的，是递到了她面前的法卷轴。

墨菲斯有讶异地看向她：“你想要这？”

站在她侧后方的男人却突然笑了声，叶瑟薇对于墨菲斯莫名其妙的笑声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她耐心地站在那儿等着他笑完，顺便沿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