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班？随便找个定品的学员都能带了吧？还担心什么人手不够？”楼成肚咕噜咕噜作响，而烧烤还没好。

秦锐呵呵笑：“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社会什么都要分个三六九等，我们暑期班是每周上三次，每次半天，不同班错开着安排，学费有几个档次，随便找个定品的学员带那是最低层次的，两个月八百八十八，学员里面比较厉害的教是一千二百八十八，我们这弟的班两千零八十八，名义上跟着我师父练的，收费是一方面，还得有关系有背景。”

“这也行？”楼成听得津津有味，唯一的不舒服是肚饿得火烧火燎的。

他虽然比初大学的时候成熟了不少，但接的社会层阶还比较单调，很多事不甚了了。

秦锐轻轻拍了桌，哈哈说：“你别不信！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想分这么细的，结果有家就不满了，哎呀，我家孩怎么能和这么多人一起练？那能学到什么？照顾不到怎么办？磕着碰着了怎么办？你们这里有没有更好的班？人数少，老师厉害，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他后面几句话是着嗓说的，学得惟妙惟肖，逗得像两只小鹌鹑的齐云菲和丁彦博都忍不住笑了声。

后者完全没想过锐哥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比较之心是人类步的源动力啊……”楼成伪造着名人名言，鼻了，闻到了一阵又一阵的烧烤香味。

秦锐喝了椰：“还是大学生会说话，谁没比较的心思呢？你要是来兼职，带的班肯定最档次来定，而且你信不信，想报名的绝对能排成队，这可是秀山难得一见的正当年职业九品啊……”

趁他没说完，楼成幽默地补了两个字：

“活的！”

噗……齐云菲刚喝了豆，差了来。

秦锐笑了几声，过了气：“你这活广告一打去，其他家武馆只能瞪了，我们肯定不得你来啊！”

“不用太宣传我吧？”在这方面，楼成脸还是比较薄的。

“行，你喜低调那就低调一。”秦锐坦诚地说，“怎么，我也不了主，我明天就去问问我师父，到时候给你电话。”

他不是武馆的馆主，不可能现在就承诺给多少多少薪或者多少多少分红。

“好的，麻烦你了。”楼成真心实意了一句谢。

而这个时候，望穿的他终于看到第一批烧烤送了过来。

之后，他一边大快朵颐，间或回复严喆珂的消息，一边和秦锐闲聊着中同学们的近况与秀山武圈的轶事，等到足饭饱，时间已接近九半了。

买过单，付过账，过别，楼成看了一自家表妹：

“菲菲，不早了，你也跟着我回去吧？”

“嗯。”齐云菲轻快地了。

她这么老实反倒让楼成比较惊讶，自己还以为她会磨蹭磨蹭，抗争几句的！

什么时候混世小王这么好说话了？

他没表自己的疑惑，领着小丫，和秦锐丁彦博分别，拦了一辆租车，直奔自家小区而去。

车上，齐云菲保持着文静沉默的态度，看得楼成啧啧称奇，猜测着她受了什么刺激。

刚才还活蹦，开朗俏的！

“菲菲，你怎么了？绪好像不太？”楼成看了前方的租车司机，关心地问了一句。

齐云菲仿佛一从梦中惊醒，“呀”了一声：“玩了一天，有困了。”

“我也困了，都没睡午觉。”楼成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闻到了的烧烤味。

小区，回到家中，他刚打开大门，就看见老妈齐芳迎了过来：

“你这混小，怎么才回来？跑哪里野去了？”

“呃，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的？”

楼成笑了笑：“路上遇见的，妈，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都没说菲菲来了？”

齐芳笑两声：“这不是太忙忘记了吗？”

她了鼻，嫌弃：“一烧烤味！这么迟才回来，就是为了去吃烧烤啊？我给你说啊，这东西不卫生的，鬼知他们用的是好是坏，得少吃！”

熟悉的唠叨，熟悉的关心，让楼成泛不起一丝一毫的嘴心思，敷衍地回答：“好好好。”

齐芳说了一阵，突地拍了拍脑门：“哎呀，差忘了给你说，成，你今晚睡客厅啊，房间给你妹妹。”

“妈，这是亲生的吗？我才回来第一天！”楼成开了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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