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沉默着，常胜军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的拍了额，笑，“黄书记，咱们都给带死胡同了，手机的录音没法直接检验真假，但我们可以通过恢复手机的短信和电话号码来清这只手机的真正主人啊。”

“哦？”黄海川神一怔，很快也反应过来常胜军的意思，脸上一有了笑容，“对，你说的没错，我们的思维都僵在这录音上，忽略了其他。”

“抓那卖手机的人，目的也只是找手机的原主人，如果对方是通过抢劫得来的，那咱们还不一定能知手机的主人是谁呢，通过手机的短信和电话号码，反倒是更有把握找手机的主人。”常胜军笑容满面，想到了这，这会反倒是对刚刚让那人给跑了没多大惋惜了，跑了一个小贼，早晚还能有机会抓到，但前这重大事没被耽误，才是重。

“那行，这手机你们拿回去，等能确定手机的原主人，再考虑别的。”黄海川笑了笑，将手机递还给常胜军，“我希望早到你们的好消息。”

“对了，你们找技术人员恢复手机的短信和号码，最好不要在本地。”黄海川想到什么，提醒。

“黄书记放心，我决定直接回南州一趟，找省厅的技术专家，那样就不会有问题了。”常胜军了，他不会犯那低级错误，要是直接让市局的技术人员来办这事，难保会什么问题，现在市公安局，除了边的周淮，在他里也没真正有一人可信任。

谈完了事，常胜军脸上的表也轻松不少，黄海川往包厢里看了一，转看了看常胜军和周淮，“你们两个吃晚饭了没有，没有的话就一起。”

“黄书记，不了，不打扰您和朋友吃饭。”常胜军笑着摇。

“是市委办的一名工作人员。”黄海川笑笑，“你们要是还没吃，就不用客气。”

“黄书记，我和小周还是先回去。”常胜军刚刚来的时候在车上吃了，这会又惦记着手机的事，也没什么。

“那行，等这手机的事有了眉目，我请你们吃饭。”黄海川笑。

寒暄两句，送走了常胜军，黄海川目送着常胜军离开，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凝固，手机录音的事，就如同在他原本还算平静的心当中投了一颗石，带起了一圈圈涟漪。

在原地沉思了一会，黄海川脑海中闪过一张张面孔，对梁婧，他其实不熟，对方是市政府办主任，他接不多，也就是先听了那张立行的声音，从对方中说的‘小婧’才联想到了梁婧上，不过结果显然还有待证实。

转重新走包厢，黄海川脸又恢复如常，黄江华正不知同林思语在说着什么，说笑着在比划着什么，看到黄海川来，黄江华和林思语、李勇三人又赶站了起来。

“都坐，吃个饭哪来的那么多规矩。”黄海川笑着摆手，示意几人坐。

重新座，黄海川明显是少了几分说笑的心，一顿饭吃完，将近七，黄海川吩咐李勇开车直接送林思语到其住的地方楼，听到林思语是租房住，黄海川也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对方家里就在市区来着。

“黄书记，我们家里在偏远山区的，在望山市算是很穷的地方了。”林思语轻声。

“望山市有很多山区，条件都不好。”黄海川了，，“改善山区人民的生活条件和生活平，这是政府要的工作。”

“黄书记您是个好官，我相信您一定能到的。”林思语看着黄海川，神有莫名的定。

“好官还是坏官，不是轻易能判定的，还是留给后人去评说。”黄海川笑了笑，他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好官，或许人无完人，但作为一名党员，黄海川也知自己即便是没有在原则问题上犯过错，但作风问题无疑是让人诟病的。

“像黄书记您这样的官员，不就是好官吗？”林思语睁着一双在黑暗里澄净透亮像是能发光的一对宝石般的睛，疑惑的看着黄海川，或许最近的经历让她突然变得成熟了起来，比同龄人都更早的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但她本质上毕竟还是一个大四的学生，一个之前还没真正踏过社会的季女孩，在她有限的认知里，无法理解黄海川话里更层次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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