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黄海川悻悻然的撇了嘴，也只能将手机收起来，让他再主动给葛建明打电话是不可能的，但心里多少有些不平之气，他这是有多久没被人呵斥过了？不过心里再不，黄海川也只能忍着，谁让葛建明是市委书记来着。

还没来得及手机收起来，又有电话打了来，黄海川一看是路鸣打过来的，苦笑了一，心说路鸣怕也是扛不住压力了，接起来便，“路鸣，怎么了？”

“黄市，刚才葛书记给您打电话了没有？”路鸣在电话那问，声音也满是无奈，“刚刚葛书记打电话到我们公安局来了，不是直接打给我，是打给蒋副厅，蒋副厅问我是不是抓了邓秘书的儿，让我赶把人放了，我说没有你的指示不能放人，蒋副厅气得不轻，让我自个去跟葛书记解释去，我就想给您打个电话，不过刚才打的时候，一直提示你的电话在通话中。”

“刚才是葛建明打我电话了。”黄海川说，心想敢葛建明打给他之前已经先打到公安局去了，估摸着是路鸣间接了回去才让葛建明也憋了一肚火，难怪刚才说话怒气冲冲，合着是在公安局吃了瘪，想到这个因果，黄海川心里解气不少。

“黄市，那您说现在怎么办？放人还是？”路鸣请示着黄海川的意思，邓文华被带回公安局里，现在就跟大爷一样翘着二郎坐在公安局的会客室里，因为民警没敢真的将邓文华带到审讯室，路鸣对此也没说什么，至于曾几人，也是在会客室，面人难，他这个副局何尝不是如此，总不能将曾这个副市也带到审讯室里问话，对黄海川的指示，路鸣肯定是决执行的，但他同样也会灵活变通。

“不用放，继续让他们在公安局里呆着，除非他们肯主动歉。”黄海川一没有退一步的意思，哪怕是刚才葛建明已经撂了狠话，偏偏他是个吃不吃的主，葛建明拿石化产业基地的事跟这事联系到一块，如果是跟他好好说，黄海川还会退让，而葛建明的话让黄海川不，黄海川就愣是要驳对方的面。

“黄市，如果不放人的话，蒋副厅那边？”路鸣显得十分为难，市公安局现在还在过渡期，蒋建生这个省厅副厅临时兼任市局局主持工作，蒋建生如果要放人，路鸣毕竟只是副局，蒋建生这个一把手的话无疑比他用，面的人不可能不听蒋建生的话而听他的话，他就算不想放人恐怕也不到。

“蒋建生那边，等我给他打个电话。”黄海川脆。

“也好。”路鸣了，知黄海川是不可能改变主意了，他也不好劝什么，要不然指不定让黄海川以为他胳膊肘往外拐，心里也只能暗叹一声，本来就是一件蒜的小事，偏偏邓文华刚才说话太过嚣张，得罪了黄海川，现在黄海川要是轻易罢手，那没面的就是黄海川自个了。

挂掉路鸣的电话，黄海川便给蒋建生打了过去，他不可能让路鸣难，蒋建生这个局如果发话，他能想象路鸣夹在中间不好人，再者，胳膊扭不过大，路鸣在市公安局也是刚上任没多久，论威望论资历都不可能跟蒋建生相提并论，只要蒋建生铁了心要放人，路鸣想拦也拦不住，他给蒋建生打电话也就显得十分必要了。

“黄市，您这可真是让我难人了。”蒋建生接到黄海川的电话后，一开就是向黄海川大吐苦，“黄市，不说葛书记那边向我施压，那邓文华的父亲您也知，是省委的邓秘书，我这委实是得罪不起。”

“蒋厅，我也没让你去得罪他们，你全往我上推，这样总行吧，反正我死猪不怕开。”黄海川听到蒋建生的话，暗这个蒋副厅也是个实在人，黄海川也就不跟对方绕弯，直接挑明自己的意思。

“黄市，瞧您这话说的。”蒋建生没想到黄海川会这么说，听黄海川的气和意思，也没传闻中那么霸和不讲理，这让准备了一大说辞的蒋建生反而有不好意思了，心想传言有时候也会害人不浅。

犹豫了一，蒋建生琢磨着自己早晚要回省厅去，也没必要为了葛建明驳了黄海川的意思，市委书记和市想要斗就让他们斗去，他还是置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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