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容江咬咬牙，正要将市委那边搬来，黄海川却是径直打断了成容江的话，笑，“容江同志，你也不用跟我说别的，我只想看你自个会怎么，好了，容江同志先回去想想吧，我外面还有客人，我期待容江同志后面的行动，希望不会让人失望。”

成容江一阵无言，黄海川这是非得要让他个选择来，他想置之外，黄海川偏不让他这样，这让他心更加沉重，真要选一边站的话，以后就只能一条走去了。

“黄市，市委……”

看着成容江离去，黄海川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皱了皱眉，黄海川能的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成容江会怎么选择，黄海川并没把握，他是想成容江站队的，但也有可能适得其反，将成容江彻底到葛建明那边去，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葛建明是省委常委、市委书记，成容江靠向葛建明的可能还更大一些。

沉默了一阵，成容江终是苦笑了一声，“黄市，您这真是为难我了。”

政府是平行关系，不受政府辖，但问题的实质是法检的级别要比政府低半级，而且法检没有财政独立权，受制于政府，他这个检察能直接拒绝黄海川这个市？黄海川自个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搁给成容江听来，除了嗤之以鼻外，又怎么敢当真，他心倒真想不给黄海川面，独立行使自己检察职权来着，但关键是没法那么。

“黄市，我知您说的没错，但这事……实在是……”成容江眉拧着，饶是他巧如簧，这会也是一阵语，总不能让他这个检察亲说所谓的党纪国法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上面有领导说不能查，所以检察院不敢查。

“好吧，黄市，那我先回去了。”成容江和黄海川打了个招呼，一脸郁郁的往外走。

不过这想法在黄海川脑里也就是转瞬即逝，说去的话泼去的，既然都这么了，那也没啥好后悔的，成容江最终会怎么，黄海川也没必要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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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属实，就算是还没全去查证，我想光凭已经确认的那些，就足够凌肃去坐牢了，这已经不是什么治病救人的问题了，而是关乎到党纪国法的威严了，容江同志觉得呢？”黄海川看着成容江，并没摆一副人的姿态，但他就要看成容又会怎么说。

“好像是有些之过急了。”黄海川喃喃自语，也许他应该再缓一缓，没必要急着让成容江表态，反正现在让周方宇继续坐在财政局局的位置上，并不是非得着急的将凌肃从财政局剔除去。

黄海川笑着没说话，他的一番说辞固然是很假，但却是冠冕堂皇，让成容江没法反驳，说到底，他要表明的态度并没有变，至于说为难成容江，黄海川倒是不想为难对方，政治本就是如此残酷，何来为难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