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黄海川刚到办公室，办公室副主任肖远庆就走了来，肖远庆每天早上都会第一时间到黄海川的办公室来请示一天的工作安排，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只不过，昨天的枪击事件，肖远庆今早突然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这会跟黄海川请示完工作后，肖远庆就言又止，琢磨着要不要跟黄海川说况。

“远庆，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嘛。”黄海川一就看肖远庆的迟疑，不悦，“你现在还不了解我的脾吗，以后在我这里有话就说，别遮遮掩掩的。”

“黄市，主要是这事有些那啥，我也不知是不是该和黄市您说。”肖远庆苦笑了一，他又何尝不知黄海川是什么样的格，但他要说的事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跟黄海川说吧，难免会被认为不稳重，但要是不说吧，肖远庆又觉得这事有人在后面兴风作浪。

“该说就说，远庆，你要明白你的职责。”黄海川盯着肖远庆，一脸严肃，不是肖远庆和秘书黄江华，两人不仅扮演着他心腹的角，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充当他的耳目，黄海川不可能自己了解市里的任何风草动，这时候，两人就要肩负起这个任务，有什么事，两人经过筛选后，觉得该向他汇报的，就得及时向他汇报，尽黄江华目前还在他的考察中，但黄海川对背景简单的黄江华但还是很满意的，心里已经当成自己人看待。

“市，是这样的，昨天您不是和林虹一块从酒店来吗，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不知从哪冒来一些风言风语了，说您和林虹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还有说林虹在南州市欺行霸市啥的，在市里有靠山，这靠山可能就是黄市您……总之，就是各各样的言都有，也不知是谁在背后传，都是不着边际的事，像您是林虹的靠山啥的，简直是扯吗，您才来南州多久，竟然还有人传这样的谣言。”肖远庆将事说了来，很是气愤。

“有这事？”黄海川皱起了眉，肖远庆的话还真是让他意外，他和林虹从酒店来，还发生了枪击案，这本是一起非常严重的恶案件，没想到竟会有人不关心案，反而盯上了他和林虹在一块的事，还传了这谣言，神沉，黄海川冷声，“是谁在传这话？”

“我是早上刚到办公室里，正好听见几个工作人员无意中在议论这事，我还严厉批评了他们，问他们是谁先传的，他们说也不知，也是听人说的，我又了解了一些况，我怀疑是有人在故意散布这些对您不利的谣言。”

“哼，这幼稚之极的谣言，有人会信吗。”黄海川冷笑。

“黄市，虽然没多少人会真的相信，但古话说的好，众铄金，积毁销骨，传的人多了，难免就会以假真了，有些虽然很不靠谱，但个别还是有让人发挥想象空间的，特别是机关大院这地方，很多人就喜胡八卦，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都不知会传成啥样。”

肖远庆说到最后，声音都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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