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让众人意外的是讨论的话题竟是要对张若明记大过分，而后则是王波提议将张若明调离市局到面的县局去。

黄海川在办公室里并没有呆多久，将近10的时候，黄海川叫上了秘书邓青铭，说是要前往统计局调研工作，这是黄海川自个临时安排的行程。

“市，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通知一统计局那边？”上车的时候，邓青铭朝黄海川问，怎么说也是市过去视察，要是到了统计局那边，连个人来迎接都没有，局里的领导更是不在，那可就闹笑话了。

“大家有什么看法都可以说来，咱们是民主会议，谁都有表达的权利，只要有不同意见就说来，咱们一起讨论。”王波说了自己的意见后，环视着在场的众人。

“先不用通知，快到的时候再说。”黄海川摇。

“应该是的。”黄永刚被黄海川看得有些不自在，笑不笑的应了一，脸上竭力保持着平静。

“没事了，黄主任去忙吧。”

“大家都没有意见吗？”王波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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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和刚才秘书邓青铭的对话形类似，黄永刚也是满脑疑惑的离开，邓青铭跟他透的风是跟邵副市有关系，黄海川问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没没尾的问了两句后也没了文，想到昨天金都酒店的人过来那事，黄永刚心里莫名有烦躁。

“是嘛。”黄海川似笑非笑的看着黄永刚。

邓青铭‘哦’了一声，目光从黄海川上快速扫过，心里一阵奇怪，黄海川今天的表现在他看来，可谓是有些反常。

被王波目光扫到的，都会意识的低，但谁都在暗中打量着三个副局的脸，这会那三个副局都是一脸平静的样，该喝喝，该看报纸看报纸，也没人站来说什么，瞅准这架势，众人心里也都明白了，王波早上一来就将三个副局分别叫去谈话，估摸着是在说这事了，看样，三个副局也都已经跟王波达成一致，就更没人敢说什么了，哪怕是有人心里面为张若明不平，但谁也不愿意当这个英雄，各人自扫门前雪休他人瓦上霜，同张若明的，除了心里为其默哀，也不可能替他说话，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这话一说来，在场有不少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骂无耻了，谁不知他王波最喜搞一言堂，这会还讲什么民主，都摆明了要分张若明了，还假惺惺的让众人讨论，谁敢为了一个没啥背景的张若明去得罪他这个大局？

此时，市统计局会议正在召开着，既是局党组书记又是局的王波今天一到局里就先把三个副局一一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谈话，谁也不知王波各自和三个副局谈了什么，等到王波和几个副职都谈完后，王波就突然让办公室通知局里中层以上开会。

车快到市统计局时，邓青铭不时的想回看一看黄海川，这都要到了，黄海川仍然没有动静，邓青铭也只好坐着，不敢擅自主的打电话，他只是个当秘书的，倒是奇怪黄海川今天的举动怎么如此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