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不怀疑，那一天一定会来临，虽然我不知能不能看到。”雪初晴微微一笑。

她站起来，同燕赵歌二人告别：“赵歌你既然回来，这里便还给你了，我先回通明谷一趟，祭拜师祖婆婆。”

相较于邵君篁和胡悦心而言，同雪初晴关系最近的肯定还是她自己的恩师。

所以此刻虽然神黯然，但她绪还算平静。

不过胡悦心遗蜕自域外虚空重返，落叶归，她作为嫡传徒孙，自然要去拜祭照料。

燕赵歌和封云笙一送了雪初晴离山，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封云笙叹息：“木曜岁星上尊一脉单传，却仍然前仆后继，代代凋零，到了婆婆这一辈，悲剧终于不再发生。”

“前人们前仆后继，为的便是这个结果，但还不够，现在只是开始。”燕赵歌缓缓说。

他目光中闪过冷厉之：“当年我娘亲也是险象环生，若非我和老爹一直警惕，又有玉京岩聂师兄、王师兄他们相助，什么结果怕还不一定呢。”

封云笙已经听燕赵歌讲过当年地至尊王正成策划捕鹤之事，知当初详。

“王正成、天一人、黑衣锦帝授首，当年关键人，还有陈乾华和乾元。”她眉也蹙起：“当初若非怀元天书的陈乾华手，王正成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婆婆，之前的账还没有跟他算，这次他又来生事。”

燕赵歌冷冷说：“他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让他知什么叫生不如死。”

“当日事后，这厮就销声匿迹，他怀元天书，他找别人容易，我们想找他却很难。”

“初丹殿的时候，他曾再次浑摸鱼，可惜当时我忙着对付那殿灵天苏，结果给他跑掉，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燕赵歌撇了撇嘴：“这混账确实溜，这次本尊压不天河支，若非如此，我当场就解决掉他。”

“你将他从仙境打落，更满伤，他就算想重新修练，也难上加难，很大可能陨落在仙凡劫。”封云笙说。

“先给他教训，拿利息罢了。”燕赵歌嘿然。

封云笙思索片刻后，沉着说：“虽然那九幽古是李兴霸招来的，但同陈乾华，未必无关，如你所言，他当年也曾九幽。”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

封云笙一边说着，一边有些迟疑的看向燕赵歌。

“不无可能，但也并不一定。”燕赵歌听她话中未尽之意，说：“是否堕，那厮并不放在心上。”

稍微顿了顿之后，燕赵歌仿佛想起什么：“九幽邪以外的生灵堕，往往都是因为心中某一或者某几执念、邪念太过重，最终超过一定界限，方才化为念，最终有九幽气外汇，化作邪。”

“陈乾华那厮，与其说他可能会堕，倒不如说他本就像是人中。”

燕赵歌眯了一睛说：“他不堕，也不介意与为伍，怕是九幽，也不会拿他当一般人来看待，对他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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