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界五帝之一的烛大帝，已经因为我和荧惑戟而陨落了。”燕赵歌笑：“虽然陈乾华推开仙门，但那位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呢。”

阿虎恍然，憨憨的笑：“难怪公你不在意呢，这固有格局就是因你而被打破，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呢？”

一个亲手颠覆界上界固有格局的人，被别人列十方至尊之列，更像是一讽刺。

讽刺的不是燕赵歌，而是整个界上界。

“说已经打破，可能还早了些。”燕赵歌微微仰，有些神：“但这次的计划如果成功，曾经一切，怕是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小说：“近年来，界上界也是者辈呢。”

燕赵歌一笑：“谁说不是呢。”

客观的说，既有众多天才人集中涌现的偶然，也有目前界上界平稳发展多年，环境优渥利于人才成的必然。

最近几百年以来，界上界确实新生代人才层不穷。

似燕赵歌父二人，以及来自碧游天的龙雪寂不算，界上界这些年也陆续涌现陈乾华、聂惊神这样的绝世天骄。

除此以外，李君信、何熙行、青树，以及稍晚一些的傅婷等人，都是杰天才。

如果再往前看，当前十方至尊中的西南至尊白涛和西北至尊练祖琳，也都是最近几百年崛起的人。

而就在最近百年以，界上界人才更是呈现井之势。

陈乾华登仙自不必多提，聂惊神、李君信、何熙行先后突破至武圣十重，人间至尊之位。

如果算上燕赵歌父二人，哪怕地至尊王正成、南方至尊庄和东方至尊天一人都已陨落，界上界也现同时存在的至尊武圣超过十人的盛况。

相较于仙境者而言，武圣不是寿数还是承受风险的能力，都要更弱。

于是不是正常寿终正寝，还是非正常死亡，这数千年来，界上界十方至尊已经更迭了许多代人，除了地至尊王正成始终稳如泰山以外，其他位置早换了不止一遍。

极少数天资实力机遇全卓绝的人，推开仙门，踏另一番天地。

但绝大多数人，都逃不过风总被雨打风去。

像地至尊王正成那般延年益寿的人，是极少数的特例，既有外条件的原因，也有自原因。

比他年纪小许多的雪泊养剑至今，也已经快到自寿元的极限了。

相较于凡人而言，大武者的寿命，无疑要得多。

但衰老，仍然是大的恐惧，远远超过死亡本。

力量大之辈，神通广大，通天彻地，但仍然免不了老去的一天。

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衰亡却无力阻止，这个令人无奈的过程，才最折磨人的心神。

“土曜镇星上尊其实也已经步暮年，但这次成功更一步五气朝元，登临玄仙之境，大幅度延了寿数。”

提及这位大对，燕赵歌语气很平和：“毕竟是活过大破灭的老人家了。”

曾经的新昆仑九曜之中，土曜镇星上尊蒋慎，日曜太上尊寒，月曜太上尊凌清和暗曜罗睺上尊简瞬华四人，都是大破灭前便生人，福大命大活过大破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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