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见她神态憨，也不以为意，任她拉住自己的袖。

听见小的话，燕赵歌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就见祭坛上方，光辉闪耀，忽明忽暗。

燕赵歌仰望祭坛，脚步没动：“小，你知否，幽明大帝埋骨的墓室石棺，是空的？”

小脆的：“知！”

她手指继续指着祭坛上方：“幽明大帝，就在那上面。”

燕赵歌有些诧异的看向小：“他是当初本就没死，还是死后复生？”

小这次却摇了：“姑娘说，幽明大帝确实已经陨落，但他生前暗中布置机关，死后发动了一个法仪。”

“他的尸，离开墓室，落到了祭坛上，成为法仪的一分，姑娘当时语焉不详，婢不是很懂。”

燕赵歌闻言，微微眯起睛：“哦，这样？”

小解释：“姑娘当初去祭坛上看了，只说距离法仪完成，还要一些时间，让婢切莫上去惊动。”

“但照姑娘的说法，只要祭坛上的光辉，像现在这样有固定节奏的明暗替闪烁，便是法仪完成的标志。”

小稍微顿了一后，补充说：“姑娘说，她还帮了把手，让法仪完成速度可以更快，不过她不方便在这帝陵里久留，只是安排婢在此疗伤沉眠，她以后方便的时候，再回来唤醒婢。”

说到这里，白裙少女笑眯眯看着燕赵歌：“谁知，婢没等回来姑娘，却把少爷等来了。”

燕赵歌问：“你留在这里多时间了？”

小有些茫然：“幽明帝陵时间速混，婢有些拿不准，不过，总该有几年时间吧？”

“姑娘当初说，我一年时间可以伤愈，之后几年都在睡啦。”

燕赵歌咂摸一嘴：“唔，倒也难为你年纪轻轻，大好年华都用来睡了。”

小用力摇，睛亮晶晶：“怎么会？能睡在一堆财宝中间，婢不知多幸福！”

她本来还集中神，认认真真同燕赵歌答话。

说到这里，再也耐不住，两只睛环顾四周围山丘一般的宝藏，亢奋不已。

看她模样，若不是为了避免在燕赵歌面前失礼，简直恨不得飞扑上去。

燕赵歌扶额。

不仅痴，还是个小财迷……

燕赵歌失笑摇，视线重新望向上面，祭坛的最上方，沉思不语。

小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堆积如山的宝上面挪开，吞了吞：“少爷，咱们现在上去吗？”

燕赵歌回过神来，向前迈步：“为什么不呢？”

小呼一声，连忙跟在他后。

燕赵歌一边走，一边随问：“你有没有大名？”

“小就是婢的名字啊。”小同样随答：“婢爹娘死得早，不知自己原本姓甚名谁，最初叫小哀，哀伤的哀。后来跟着姑娘以后，姑娘给改成小，的。”

“婢想随姑娘的姓，姑娘说她现如今的名讳，应该叫燕雪初晴，所以婢就叫燕小了。”

说到这里，她偷看了燕赵歌一：“那个……少爷，您和姑爷不反对吧？”

燕赵歌笑：“我当然不反对了，我爹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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