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还是不能理解颜询的意思，毕竟以他的地位怎么也不到穿别人的旧衣服。

颜询想了想，顿时也明白这个比喻有些不好，所以便换了个说法：“你们主穿新衣服，把旧衣服赏给面的婢，她们还觉得这是莫大的荣幸。”

话音到此，颜询神如刀，语言变得锐利起来：“而你，就是那件新衣服，你现在都被袭人穿旧了，难还要洗一洗再给妹妹穿吗？”

明明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让贾宝玉如遭雷劈，笔直的脊背突然弯了来，像被冰雪压弯的青竹。

颜询却站了起来，走过去，居临的看着他，冷声：“我不别人怎么想，但是我站在妹妹的角度，我觉得你真恶心，毕竟你都已经被袭人用旧了，我可不希望我妹妹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他轻叹着，声音迷离，几近于无：“她那么好，纯洁善良，文采斐然，我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来送给她，恨不得把五彩的云霞给她织成锦衣，却被你们困在一个叫大观园的笼里，欺负她，pua她，还想给她用二手货，还说这是关心她，真让我恶心透了。”

颜询俯声来，凑近了贾宝玉，声音很轻，很低，只剩气音。

他低低的吐一句话，一字一顿，言语却化作刀刃，“你难不觉得你很脏吗？”

颜询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霜雪一般，分明没有多大的声音，却凉意彻骨，直让贾宝玉的血都被冻的几乎凝固。

他脸也顿时冷了来，如同冰雪，寸寸覆盖。

他嘴嗫嚅着，颤抖着，却是半个字都说不来，无法解释，无法辩白。

颜询见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却犹嫌不足，又继续往他的心刀：“难没有人告诉你，男孩也是要自尊自，保持贞洁的吗？”

“你分明自己也说过，女人都是的骨，你只是泥成的骨，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靠近林妹妹？为什么要一直粘着她呢？”

“更何况，你已经是被袭人污染了的泥，是烂泥了啊，你怎么有脸说要一直跟着林妹妹的呢？”

颜询每多说一句话，贾宝玉的脸便更白一分，等到颜询说完，贾宝玉已经如同被冰雪覆盖的冰雕般，脸苍白无力，更是半个字都说不了。

颜询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嘴微微勾起，有像玩腻了老鼠的猫，带着一丝坏笑，似乎想要看手上的猎还有什么逃跑的样。

然而让颜询失望的是，贾宝玉像是被猫玩坏了的老鼠，已经失去了逃命的勇气。

他没有解释，没有辩白，只有泪无声的滴落，带着懊恼，也带着追悔。

颜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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