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如海心里发堵。

“别说我不到，林大人，你知的，林家已经全在我手里，我代表的可是未来！”

“……”林如海怅然，“你说话一定要这样咄咄人吗？”

“我对不合的一向没有什么耐。”林泽说得很坦然，姿态放松直视他，好似本不可能会听到不满意的答案。

这副姿态摆在那儿，就是底气十足。

林如海稳住心神，想了想，“我可以合你，但你需要给我一颗定心，证明你有这个能力。”

“可以，那就以我能说动甄家为我保媒贾家三姑娘一事证明，你看如何？若是你还想看二太太的表态，我可以让贾探记在二太太名嫡女。”

“你要娶贾探？”林如海有些不可置信，“你竟然还敢娶贾家的姑娘。”

“为何不敢？我又不是你，岂会让她全权掌院。”林泽讽刺，“我打听过，这姑娘扛得住事，格不也不蠢，对各家姻亲很是了解，那就够了。”

林如海沉默，这哪是找夫人，就是找个属，也没这么随便的。

“可以，时间不要太。”

“放心，很快地，在黛玉妹妹京之前。林大人，合作愉快，互惠互利。”林泽笑着告退。

屋里，林如海再一次被无语到，挑明后林泽连尊敬的样都不了，真狂妄！倒要看看他能怎么说服甄家，若是能成，的确是条退路。

最好能够京述职，黛玉跟在他这个亲生父亲左右，就有个光明未来了。

林泽离开主院后，林如海暗中一直在盯着，却未见他如何行动，一直在家中看书习字。年底很快到来，各闹繁华。

扬州富庶，名满天，年底时节正是张灯结彩的时候，天刚暗来，烟火时不时能看见，路上小吃摆满街，各玩意儿看着就喜气，每当这个时候，各府的姑娘哥儿都不再拘束，备好零散铜板，门过节。

林家貌合神离，林如海没心思过年，年夜饭只能跟黛玉吃，林泽彻底被他忽视，就算二人的院落挨得近，林如海从未去过。

林泽乐得如此，才不跟林如海他们父女俩一块吃斋呢，气氛不好噎得慌。

林家的兄弟三人都是无不之人，正值守孝，不好让林家人置办，自个儿在外买桌酒席，偷偷送屋，上一个汤锅，摆上鹿烤架，吃得心满意足。

今年开始，三兄弟的人生就会大变样，不再是小孩，需要自己奋斗了。

别瞧这三人如今模样，曾经在姑苏，都是被人看贬之人，林泽瘦弱，在家被忽视，药不给吃，饭不给吃饱，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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