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在雍正跟前绝不嘴一样，他也不和海棠嘴。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日后这个宗教如何真不好说，但是他已经看到了动摇旧信仰的力量。

藏传佛教把百姓从苯教手里夺了过来，避免了黑暗血腥残忍的祭祀，他希望新教能带着百姓再往前走一步，把生活和佛祖分割，不要依赖佛祖和喇嘛从而让喇嘛天地民生百态，这是朝廷该的，他们只需要读读经就行，别的就不劳他们心了。

睹旧

因为这件事，海棠在青海逗留的时间了些，过了腊月二十才决定启程回去。

和以前提前一个月骑几千里奔波比起来，坐火车真是太舒服了，尽从青海到京城咣当咣当七天八夜，如果选，海棠还是选坐火车。

到了京城正是天要亮的时候，火车站周围没有什么建筑，所以站后一抬在晨光熹微中看到了城墙，京城就这么巍巍然立在前。

哪怕贵为亲王也要在城门外等着开门，这时候自然也没人来接他们，他们和周围百姓站在城门前面，周围的百姓和他们分开距离，都离着这群人远远的。在海棠看来这才是正常，自古以来只有民避官，哪有民个个上赶着见官面的。

火车站周围生意的多，结果上就要过年，传统的店铺都已经关门歇业回家过年，但是火车站周围各摊贩还在生意，这个时候他们开始摊卖早饭，各味在鼻尖萦绕，上叫卖声，再看到一些人喝面茶不用筷不用勺趁着端着碗转着圈溜，再次生一荒谬，一时间有说不今夕是何夕的觉。

豆腐脑包豆焦圈儿……这些都是京城传统早，人在不断更换，换了一代又一代人在这里生活着居住着，不换的是这饮味，是这山山。

海棠裹着披风又困又饿又冷，脑里思绪纷飞。这时候城门外等着的百姓突然开始动了，有人喊着“开门了开门了”，开始推搡着排队。

海棠他们的大车也从火车上卸了来，他们重新蹬车，车在城门开后直京城。已经是腊月二十八，城里的年味很足，很多商铺已经关门，大街上净净。

车队转城，然后来到午门前面等着觐见。

衙门已经封笔，雍正开始放假，听说妹妹和弘晖回来了，一面给他们安排早饭一面传令让他们赶快。

海棠和弘晖到了养心殿，雍正说：“朕还以为你们过年不回来了呢。事办完了吗？”

海棠回答：“在人家看来办是办完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算办完。”

雍正问：“怎么说啊？”

“总觉没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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