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听了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想独霸官窑的生意。她就说：“如果说景德镇官窑的瓷只卖几个钱，不卖也罢。乔爷，这可是独一份的东西啊，你拉去的那些粉彩件比很多官员府邸中用的都要好看，我听说西洋都在用洛克风格的东西，官窑里了不少繁复夸张、富丽堂皇、气势宏大的瓷给你，你这么说，我觉得……”

然而这条挣钱的路也没有断，小金爷和乔家大爷这两年来往的书信没以前那么密，今年乔家大爷来拜见金爷，海棠因为事多不打算见他，但是乔家大爷一直不走，说是一定要见到金爷才行。

“金爷，这就是不则退啊！当初咱们往家里拉银是一船接着一船。现在海的人多了，就那么多的汤，大家都想喝一，咱们不就喝得少了。而且去瓷生意的人也多了，以前瓷那是暴利，现在不行了，以前一瓷能换回几斤黄金，现在能换银不亏本大家都卖了。”

，艺术这些只是锦上添，是在社会繁荣后才能百齐放的学科，真正起到给社会打基础的还是数理化。

“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了，当初刚开始开放海禁的时候，那是海就挣钱，凭着大胆心细凡是敢海的人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当初我爹就是有这份光，特意来京中借钱，那时候他老人家就是借钱也要海。果不其然，其中回报丰厚，才有了我们家的家业。只是如今我接手后发现生意不好了，咱们乃是合伙生意，我今日是特意找金爷来拿主意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以朱尔哈岱为首的神武门侍卫们和粘杆合并了。好就是不用再自筹费用，所以对这来钱的路就没那么盯着不放，其次是海棠不敢再带着他们钱了，担心得太多也没法代。

小年后乔老爷的儿乔家大爷想见小金爷。自从乔老爷去世，小金爷和乔家的合作就没有以前那么密了，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

海棠就问：“我怎么听说外面的生意很好啊！不瞒你说，这几个月京中的喜事多，我听别的府中的事儿说如今生意还算平稳，就是赚多赚少的区别，怎么别人都赚，咱们反而生意不好了？”

乔家大爷在一边连连赔笑，外面在对账，他在屋里跟海棠吐苦。

乔家大爷见面就笑嘻嘻，见面三分，特别是海棠对乔老爷的印象很好，就主动解释：“让乔兄一直等着，罪过罪过，今年的事儿多，这两个月先是勇王府和佟家联姻，这都是门大，京里一等一的人家，怠慢不得。我陪着我们王爷去了几次，王爷让我去帮忙好东西当贺礼，乔兄也知，一般的件他们看不上，光是找贺礼就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这事儿刚忙完，又有别的事儿找上门了，实在是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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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因此了一天时间乔装打扮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