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说：“拿去吧，我又没什么用。我在这里吃穿都不用掏钱，家里的孩也不用我养，以前还想着拿这笔钱用在汗阿玛的皇陵上，现在看上去也不用我这份孝心，你就拿去吧。”

废太说：“既然这样，哥哥手里还有钱，你拿去给舒宜尔哈吧。”

十三说：“不是您想的那样，四哥没想着盘剥百姓，十一也想办一件大事儿，这是正经办钱庄，要让钱庄遍地开。”

弘皙松气，就悄悄地了院站在门外听他们老兄弟聊天。废太和十三阿哥聊的并非弘皙兴趣的那些，也不是废太要重新笼络十三阿哥，而是聊着今年外边儿发生的事，就纯属闲聊。

十三淡淡地表示：“这年后再说吧，你姑姑在年前忙得很。”

十三阿哥说到这里，看废太疲态，就扶着桌站起来：“二哥，您先歇着吧，弟弟过了年再来给您请安，您这是小症候，不要放在心上。”

废太没说话，他没这个魄力去改变，因此换了一个话题：“怎么听说这阵外面有风声，说是舒宜尔哈妹妹要办一钱庄，让咱们大伙儿凑银呢，这是真事儿吗？你们到底装的是什么酒？也提前跟哥哥透个信儿，别是连在一起糊百姓的吧。

弘皙说：“您也要一吗？儿也跟着掺和一脚。十三叔，侄儿和您一起去拜见十一姑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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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说：“他这办法虽然说得温和，却是一次变法。从古至今参与变法的人场都不好，但是从古至今皇帝亲自场推行变法的他是第一个人。只怕将来他的路不好走。”

十三阿哥立即说：“您留着吧，宗室里面一份，到时候大家一起分红。”

这时候弘皙去，笑着给十三阿哥和废太请安。笑着问：“阿玛和十三叔在说什么呢？儿看着十三叔这会儿兴的。”

十三阿哥说：“就是不好走也要走，咱们承的是明制，其实在前明的时候朝廷都已经是一团糟了，咱们主中原不过是旧瓶装新酒，没太多改变。若是再不变法，只怕是江山都保不住。”

废太看着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说起来里带光，可见他真的盼着这一切发生。

废太说：“在说把阿玛的私房钱给他，让他替阿玛转给你十一姑姑。”

陪着主在屋里说话呢。”

这里面的路哥哥是知的，像那些乡间士绅说是要修桥铺路，让十里八乡一起捐银。这些大人家带捐赠，到时候士绅的钱如数奉还，拿百姓的钱去修桥铺路，桥路边的功德碑上，这些士绅老爷们的名字比斗还大，掏钱的小民都不够资格上榜。”

十三阿哥说：“四哥打算推行改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