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祸是早埋了啊！

这事儿每年都有，这么多年来累计一起三万多两银。三万两对鄂岱来说不算什么，他让儿把这钱上了。所以今儿鄂岱说：“我看这风不对，这皇帝和他老不一样。”

曹寅张张嘴没说话，他是江南的密探，不只是观察江南的民间，官场也在他的监控之，李煦家的那事儿他很清楚，韩夫人是病死的不假，跟李煦风得意也有关系。

鄂岱欠了三万多两银。

佟家大房兄弟几个凑在一起，除了法海都有亏空。大分人亏空不大，夸岱因为是九门提督，康熙时常拿他的前任敲打他，因此欠了几千两，这对于佟家这等人家来说真的是小钱，立即补上去了。

除了江南官员哀鸿遍野到凑银外，京城还有不少人也收到了补亏空的命令，赫赫有名的佟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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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兄这辈就是立即被押解到大牢也不算有遗憾，吃的用的都经历过了，纸醉金迷醉生梦死了大半辈，晚年有此遭遇也说得过去。”

李氏明白了，低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就说：“这是他不给儿孙积德啊！光顾着自己兴，从不想着给儿孙留活路。”

法海说：“你是一天才知吗？”这皇帝原先是四爷的时候就以各不合群著名，追债这事儿他真的能得来。

鄂岱瞪了他一，跟侄说：“这阵人家来送礼先别收，看看别人家是怎么回事，别人收了没获罪咱们也收，不能不合群不是？”

他这些年是八爷的人，八爷和四爷又是对，皇上怎么可能会饶了他。”

鄂岱这钱是因为每年年底请火营各的脑脑吃顿饭欠的。就是每年聚餐吃完后鄂岱会送一份伴手礼让大家带回去，一般是盒里装些菜，如肘什么的，让参与吃饭的人带回去给家里添菜，理由就是家里爷们外面吃席了，也带大菜回去给家眷们尝一尝。

炎夏

李氏叹息一声，想起李煦的原韩夫人，就说：“大嫂走得早也是有福气，要不然年纪大了跟着受罪，还指不定被磋磨成什么样呢！”

这菜是用鄂岱的名义送的，但是结账用的是火耗银。因此清查的时候一咬定鄂岱用火营的钱给自己人了，这钱要补。

李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曹寅说：“都是拉扯一家，咱们家人少不好举例，孙家可是个大人家，孙繁茂钱的地方也多，你看表哥也就是欠几千两的亏空，与其说是挪用，不如说是为了合群，上面一旦追查，立即拿来钱还上了。李家钱最多的还是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