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弘时和弘明走来，弘明的小脸皱着，弘晖问：“弘明弟弟，好了吗？”

弘递给弘明一杯：“给，漱漱，剩的喝肚里压一压。”

弘明摇摇，弘时说：“把刚吃去的东西全吐来了，这真的是受罪呀。要不然到山东码的时候把你放？”

至于麻醉，除了名声很大的麻沸散之外，历朝历代都有麻醉用的汤药1。外面炉里又煮着各急救用的药汤，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来到这里，都在观这一场手术。

阿尔本阿接着问：“说起来没有见到十三爷家的阿哥，十三爷怎么了？”

十四的年纪差不多。平时不和弘晖这几个人来往，今儿摸过来说话大家都知他们的目的，这几日弘哪怕是去茅房都能和人偶遇，原因是想让弘在海棠跟前言几句，让弘生一郁闷。

阿尔本阿问：“三位世爷说什么呢？”

在手术之前，先在十三阿哥的园里选择一通风好的建筑提前消毒。消毒的办法就是焚烧药材，白日里焚烧避瘟丹，晚上燃硫黄，把周围的小动熏得纷纷搬家，第二天能烧很多虫。连带着所使用的各大件东西也一并熏烤，被等也要求轻薄暴晒。手术前刀放开里反复煮，同时准备好火焰，因为有些针和刀放在火上炙烤消毒。

十三阿哥吃了早饭来拜见康熙，被扶起来后说：“儿这一去不知生死，万一……”

康熙年纪大了听不得找这个，就说：“好了，没事儿的，去吧。”

弘明说了一句谢哥哥，就抱着杯去漱，弘时跟个老妈一样跟着，就怕他绊倒，弘明此时脚虚浮，加上在船上晃动颠簸，走路看着就是左脚绊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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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自然答应，因为考虑到万一手术失败，极有可能会酿成大事故，因此他决定亲自坐镇。海棠也放手里的事儿跟他一起去，别的皇和在京的公主也一起参加。

弘明赶摇：“不行，我要去。”

经过弘杲这一句话提醒，钮祜禄家的兄弟才发现没见过十三阿哥的儿。他们在上船的时候看到过十四阿哥家的老二，也就是嫡弘明。

十四和哥哥们还没掰扯明白，他儿已经有了竞争的苗，弘明是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溜走的。

最近天气好，钦天监说最近一段时间没有雨。太医院也准备好了，来请示康熙是否可以给十三阿哥开刀。

清注

弘杲老实回答：“我们在说十三叔。”

弘杲说：“十三叔的注，这几日要开刀，弟弟他们就不来了。我们在担心十三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