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悄悄地来到他们边，太后这时候已经打算放弃治疗了：“别治了，我知我要回归生天了，让我正经的吃好吃的再享几天的福，别让我喝药了，药太苦了。”

舒宜尔哈就哄着她：“您说的是什么话，这病是能治好的。”

太后瘪嘴没说话，她已经不相信这病是能治好的了，而且她心里也好了回归生天的准备。

太医去后海棠和五阿哥一起跟着去，几个太医辩论了一番，其中一个来说话：“五爷，九格格，从脉象看……”太医停顿了一。

海棠和五阿哥对视一，两人的心都沉了去。

五阿哥小声张地问：“是不是不太好？”

太医：“是油尽灯枯之象，非人力所能改变的，臣等现在就去跟皇上说这事儿。”

海棠嘱咐他们：“你们缓缓地说，汗阿玛这几日也不舒服。”

康熙最近一段时间手脚又开始了，特别是脚，得穿不上平时穿的鞋，以为喝了药过一段时间就会好，没想到治疗了半个月都没见什么效果。

太医把太后病重的消息告诉了康熙，康熙听了甚是伤心，让太医尽力救治，把五阿哥叫来让他尽心侍奉，他跟五阿哥说：“尽人事听天命，太后的年纪不小了，七十余岁不算短寿了。”这话听着是在安五阿哥，实际上也是在安他自己。

五阿哥听了这话在他跟前伤心地哭起来。

接来的几天，海棠尽量多陪着太后，和她一起说话吃饭，但是太后已经糊涂，开始认错人。又因为病痛难忍，经常发痛苦的声音。

等到她清醒之后，她就跟舒宜尔哈和海棠说：“唉，老了之后真不好，变差，比不得年轻的时候。我这一阵经常回忆过去，忍不住想起以前认识的那些人，当年世祖后里面女人就我活的时间，可是就我临终的时候最受罪。”

舒宜尔哈就说：“您不能这么说，前几年淑惠太妃也是缠绵病榻，当年的董鄂妃去世的时候儿都没有了，一半是上疼一半是心里疼，您比她好多了。”

太后听了想了想，说：“你说得也对，这么一比我不是最难受的那个。”她拉着海棠和舒宜尔哈的手说：“我这一辈都是在享福，没什么遗憾。前几年我觉得牙齿松了，就跟你们汗阿玛说我都成老婆了。你们汗阿玛说……说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了，这不是要的事儿。我就是想跟你们说，要是我没了你们别难受，我这一辈都在享福，很少有人像我一样吃穿不愁，我年轻时候几乎没受到什么磋磨，有人可怜我，说我夫妻缘分浅，我也不稀罕夫妻缘分，让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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