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两个在园里散步，康熙问弘：“你去了一个月，学了什么本事？”

“会船啊？”康熙问：“是两船相接的时候船吗？”

海棠听了赶抱着秀莹坐到德妃边充满歉意地说：“都是我不好，害得您不能去避暑。”

德妃问海棠：“这天气已经了，皇上就是在等你呢，你回来了他就要去河行了，你要去河吗？”

“皇玛法，您不能这么说，我们是去学本事的，不是为了玩儿的。”

康熙拍他的脑袋：“不错不错，有志气。去到当地后把当地官员都认完了吗？”

海棠摇：“先不去，漕运衙门的事儿多着呢，上就要送粮库了，我要亲自盯着，就怕事儿了有人落井石。”

德妃这个年纪已经不在意是不是有圣了，她这些年发福了不少，衣服一年比一年宽，比不得年轻嫔妃了，照顾好儿孙就够了，日后的福气还在这些孩们上，所以对没能伴驾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虽然忍一忍也过去了，也没说得没法忍受，咱们几个都不怕，就是你四哥，他每年都有些中暑的症状，本来就怕，只要他跟着去我就不担心。”

“嗯，都认识了，还听十五舅舅和哥哥们讲了他们的履历，对了，还认识了不少山东当地的乡绅，他们来拜见额娘，孙儿跟着哥哥们在旁边看。”

“嗯！就是从自家的船上到敌家的船上，这可不是普通的船，人家肯定不让，军的人就教给大家怎么在枪林箭雨怎么船。”

海棠就和十五阿哥分开，去拜见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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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和十五阿哥跟太后请过安，陪着她吃了一回果，太后就开始神不济连连打哈欠，想要去躺一会，就打发他们去给各自的生母请安。

“学会船，学会游泳，学会的可多了。”

“嗯，这才对，要先学先看，大了遇到事儿就知该怎么理。”

康熙则是留弘说话，问他：“去玩儿得兴吗？”

康熙笑了几声，把笔放在笔架上，用手撑着桌艰难地起，坐的时间久了，腰很不舒服，旁边的梁九功在旁边搀扶着。康熙的一只手扶着梁九功，另一只手在自己腰上捶了几，老迈姿态显无遗，此时也想去躺着，只想带着弘去散步走走。

“有啊，上去押送俘虏的时候要船啊！”

弘很得意，觉得自己学会船已经成了一半军了。康熙哑然失笑：“到时候双方对轰，军哪里还有船的机会？”

德妃心里叹气：“我也不去了，你妹妹半个月前回关外去了，我的差事就是看着莹莹，你不走我和莹莹也不走了，河是住着舒服，就是路途太远，我还是带着莹莹在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