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想了想说：“先用两千斤吧。”

“是。”

侍卫们回答：“几位小阿哥在湖面冰。”

四阿哥就要退，走之前用余光小心谨慎地观察了一康熙，比起半年前皇父确实显得老了些，以前还经常说能上开弓，如今一副老迈之相，只怕是难以上开弓了。

报一年的收和支，虽然没有到年底，但是该统计的已经开始统计了。四阿哥说：“昨日宝泉局说又到了每年铸币的时候，问今年铸币多少？”

康熙走到湖边看到十七阿哥领着十八阿哥和弘在湖面玩耍。很明显三个人发生矛盾了，十八阿哥被惯坏了，推了弘一把，摔个墩。十七阿哥赶把人扶起来。

他退去后康熙又忙了半天，坐得腰酸背痛，站起来去走走。和前几日比他现在好多了，他觉得再过一阵自己会好起来的。

四阿哥回答：“铜不多了，如今就四千斤多一。”

中午海棠陪着太后吃饭，太后拉着海棠不停地说话，海棠发现她这是没事儿也没人聊天才这样健谈。就提议说：“不如打牌吧。”

“不用叫，小阿哥不能护着，让他们自己把事儿办了才行。大人就该教给他们怎么办事儿，不能替他们把事儿办了。”这是他反思了这么久反思来的，他年轻的时候总想着把太的障碍给理净，有大事儿自己办了，留太平江山给太，如今回看看这是大错特错的。

康熙问：“铜还有多少？”

康熙想了想：“不可着急着改，这样吧，令宝泉局铸造的新币铜铅各半。至于铜的事儿，让朕再想想。”

康熙走书房问左右的侍卫：“小阿哥呢？”

太后学了一上午都没学会，海棠和两位老嬷嬷给她喂牌喂了半天，她愣是没懂规则，牌还是东一张西一张。然而还偏偏人菜瘾大，草草地吃了午饭，叫上太妃们一起来玩儿。

他在想这些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握手言和，弘坐在爬犁上，两个舅舅一替一推他，康熙忍不住笑起来：“不用等明天，今儿就拿两个舅舅练手了。行了，叫来吧，该吃饭了。”

康熙远远地看着并没有动，梁九功问：“要不把几个阿哥叫来？”他担心几个皇皇孙打起来。

四阿哥跟康熙说了一个现象：“如今民间有些不法商人把铜板熔化了取铜去卖，导致市面上的铜板成稀罕货，现以易的事儿来。说来说去，皆是因为铜贵的原因，儿想着，要不然新币把铜六铅四改成铜四铅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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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当一个皇帝，他在史书中悟到了，怎么当一个父亲，书上没说，那些所谓的训家书都是只言片语，没有一位先贤说过怎么父相，更没有一个皇帝说过如何教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