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掌拍在书案上，跟张廷玉说：“不该这么办啊！”

“再大一是要读书的！读书是大事儿，不能去。”

张廷玉接着说：“这么一来，能安抚亲王慈母之心，令他们母团聚，同时孝顺了太后，令太后开怀。”这也是怀柔之举，要不然父女之难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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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在南书房前，他爹张英就耳提面命地告诉过他好嘴和耳朵，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懂是一回事儿，作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康熙叹气，南书房大臣张廷玉上前主意，张廷玉是张英的次，父两个都是南书房大臣，承父业随侍圣驾掌握机密，不是宰相胜似宰相。张廷玉说：“皇上，此时让小阿哥和扎公爷跟随才是最合适的时候，小阿哥年纪小，这年纪只喜玩闹，再大一就要回京城读书，以学业为重，让扎公爷照顾。”

他今天之所以开，完全是从康熙和朝廷的角度去考虑的。康熙作为父亲和君王，面对着一个实权藩王的女儿要怀柔，怀柔就是施恩，用温包裹着算计，以驱动权力。这个主意没错，错在这个恩很轻易地给去了，没有达到最极致的效果。康熙说不该这么办的意思就是不该轻易答应，这是给太后面，不是给亲王面，就该亲王来求，亲王求了皇上才会答应。总之这件事办得着急了些。而之所以着急，是他张廷玉献策的时机不对。

康熙跟海棠说：“你祖母心疼你，朕也觉得母天不该被隔开，这样吧，他这几年跟着你，等他该读书了，就要在京城养着，西北那地方找不个读书人来，还是京城更靠谱些。”

康熙反复斟酌思考，这是最合适的办法，不显得自己刻薄寡恩，又能让朝廷最轻松地控制西北。

康熙听明白了，是孩年纪小，就是有西北官员和他接，他年纪小不懂，也没什么，再大一在京城和那些人没了来往，日后也没什么瓜葛。

海棠知他未尽之语，立即说：“也不过是这两三年时间带着他，日后还是要请您教导的。”她实在不敢相信康熙居然会答应，只能说这会有些不正常。

他跟梁九功说：“快去拦着太后的车驾，朕亲自去跟太后说这事儿就照她老人家说的办。”

康熙追上太后，两人把这事儿商量了一，太后对康熙回心转意表现得喜无限，随后康熙送太后回寝，太后又兴兴地把海棠叫来。

太后气呼呼地离开了，康熙看着太后气鼓鼓的走了，叹气，太后这敦厚的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对康熙也很关心，康熙倒是愿意在别的地方顺从太后，至于这件事他有自己的考虑。

等到康熙回到书房冷静来之后，顿时后悔了！

太后就说：“再大一去？”

白日梦

就这几个字让张廷玉立即明白了，麻溜地跪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