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因此心复杂，人如此，从来都不知节制和收敛。

几日后到达察哈尔，这里的厂房已经建造好了，织机也安装好了，送来的蒸汽机放在梳的环节，各开始运转，目前而言蒸汽机已经代替了，因为北方在冬天容易上冻，速度比更快，更有效率。

但是在使用中也有很多病，比如说需要的煤炭很多，比如说用起来很脏，比如说京城故障。

看完之后海棠带着鄂岱去看船。

“蒸汽机装在船上，现在开始在河运送东西，好用是好用，就是容易坏，坏了没人会修，船就漂在上，很耽搁事儿。”海棠一边走一边说：“面人消极对待，京城有人鼓蒸汽机坏风，也有人说用这些东西不仁义。”

“坏风才想得明白，无非是冒烟还动静大，一群没见识的愚民人家说什么就信了。怎么就牵扯到仁义上了？”

“刚才在织坊看过来吗？用了蒸汽机就不用绞盘了，推绞盘的人就没了活儿，他们没活儿饿着肚，用机的人就成了不仁义。在河上讨生活的人也是这样，一边骂着不把人当人，让他们祖祖辈辈在河河运上累死累活，一边又反对用机，因为一旦用上机，他们担心连累死累活的机会都没有了，没米锅可怎么办？

你我这些者就站在中间，偏向了机，百姓民不聊生。偏向了人，一切停滞不前，今年和百年前千年前有什么区别？总想找一个两全其的办法，可是又没有，这是两难啊！”

鄂岱问：“为什么要和以前不一样呢？以前日都过了，将来日难就过不去了？”

海棠问他：“秦灭六国，六国的国君难不想和以前一样吗？他们才是最想保持现状的人，想和以前一样社稷宗庙一代传一代，父传，传孙，无论谁是天，他们的封地一直是他们的封地。可是秦国历代国君同意了吗？”

鄂岱有些话是不敢说的，海棠能议论这些话题，因为她的就是免罪金牌。鄂岱哪怕是皇亲国戚也是臣是才，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在察哈尔看了很多，海棠回去的路上在车里述让孙玫执笔写了折，打算就面执行的况和康熙好好地聊一聊。

而这时候已经是农历的十一月了，弘已经两个月了，比海棠走的是大了一圈。海棠没见到，但是扎拉丰阿见到了，是六阿哥抱来给他看的，扎拉丰阿心心念念，撺掇着海棠把儿抱回来照顾一阵再送回去。

海棠不答应他，年底了，扎拉丰阿的事儿也多，请他喝酒的、他同僚家里办事儿、加上宗室婚丧嫁娶这些事儿都要让他去，他整日不着家，就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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