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和三个格格玩牌，听见他说话就压低声音：“你小声，你睡觉呢！”

十四果然压低了声音，趴在德妃边给德妃谋划策。里面的海棠听见十四的动静就想起来。她现在肚大了自己起不来，要靠着边人搀扶才能坐起来。

等她把手抬起来，女赶来扶她。外面德妃也知海棠醒了。德妃的声音才大了起来，隔着门帘和海棠说：“是不是你兄弟的大嗓门把你闹起来了？回让你儿捶他。”

十四撒：“额娘，你又不疼我了！”

海棠从里面来，跟德妃说：“没有，刚才就醒了，迷迷糊糊的，也不想说话。”

她在旁边坐，从女手里接过手帕脸，有女拿梳来帮她梳。

盐宝从外面跑来，十四看到就说：“盐宝，你穿衣服不？”就跟德妃说：“我四哥也真是闲的，把狗打扮成这样也不问问狗会不会捂一痱，狗都有一了，它还要加一层，真是脱放……”

德妃听了一掌拍在他的光脑门上：“少在你妹妹跟前胡言语，你这小是越大越混不吝的，外面听的那村言能在你妹跟前说吗？我看你是挨打挨少了，再有回我告诉你汗阿玛去，让他揍你！”

十四讨好地给德妃肩捶背：“额娘，没回了。”

德妃还是很生气：“十四，我看你真是年纪越大越不成样，你四哥是你亲哥哥，你这里大放厥词把你哥哥放里了吗？你对你四哥都这样，对你六哥能好到哪儿去？对你其他哥哥怕是有更难看的嘴脸。”

说着就把手里的牌放到了桌上，颇为焦虑地说：“我要想个法治你，要不然你早晚必要惹祸！”

十四这怕了，赶看桂枝，桂枝当没看见，接着摸牌。十三格格和十五格格也一副接受不了信号的模样都低着，十四看着那边梳洗结束的海棠，疯狂地给海棠眨睛。

海棠此时打算去无逸斋，就和德妃说：“额娘，您一时半会想不法，先让他送我去前面，您慢慢想。”

德妃就跟十四说：“扶着你。”

十四赶上前把海棠扶起来。

弟两个门后十四对海棠甚是激：“弟弟谢救命！要不然额娘能唠叨弟弟半天。”

海棠说：“我也不说教，四哥六哥说你都是为你好，额娘是为你好，咱们一家人没一个盼着你不好的，不过你也不会听，你病就这样了，一朝一夕是改不过来了。”

十四笑了几声。

海棠说：“其实吧，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这话是对着的，你的将来我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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