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一样？我是我，我的孩是我的孩。她得再多也不是我小时候去，不一样的。”

海棠生的时候康熙的兄弟都成亲了。妹有六个，夭折了五个，剩的那个早早地嫁给了鳌拜的侄儿，在海棠一岁多的时候，也就是康熙二十四年去世了，海棠当时懵懵懂懂脑混沌着都不知。这亲叔叔亲姑姑都已经成过亲了，剩的宗室婚礼自然也没人敢请海棠去床，让海棠觉得很遗憾，小时候没这彩的经历，觉得不圆满。

他自认为自己一辈比不得有些皇帝文治武功，却也足以震古烁今，能有这番功绩的前提是他是个皇帝，他能自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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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总是不圆满，朕的遗憾更多，你玛法和你佟祖母去世早，要是你玛法一直在，朕怎么会诛杀鳌拜，如果有神仙问朕愿不愿意回到曾经经历一遍圆圆满满的日，朕是不答应的，这其中的滋味没法说啊。”

她举杯敬了康熙一杯，这话题就过去了。

婉瑜乖巧地说：“好！”

康熙让梁九功给海棠夹了一筷鱼，就说：“明年在察哈尔设立羊工坊，造办说那个什么蒸汽机来了，朕让你六哥组织人手，照你的设想把蒸汽机和梳机凑在一起看看效果。”

海棠很遗憾：“我小时候怎么没给人家床啊？觉得好玩的。”

哪怕年龄小，这也没错，海棠看两个小孩跟圆圆的团一样翻来翻去，兴地鼓掌。

康熙哭笑不得：“瞧你那息！你小时候没过的事儿多着呢，回等你有孩了，你面的弟弟们再成亲，送去一，算弥补你的遗憾了。”

“哎呀，真好真好，姑姑到时候给你们包大红包好不好？”

弘晖觉得很好玩，喊着：“让我再一回，六叔你别拉我，我还要。”

所以人生就是不圆满的，所有的选择都是每个人在当时这个时间节上反复衡量确计算后的最优选择。

这也就是海棠理解的“个中滋味没法说”。

这是他的实话，如果放弃前的一切回到八岁那年，那时候顺治皇帝熬过的天，他与皇位暂时错开，哪怕后面没有合适的弟弟，让他等着继位，哪怕原发妻一直在，儿女都没有夭折，与现在的手掌乾坤乾纲独断相比，都是不值得的！

因此晚上陪着康熙吃饭的时候海棠就说：“个个都夸我小时候得招人疼，还福气大，怎么就没人抱我去床呢，今儿看着弘晖和婉瑜床，羡慕得珠都红了。”

六阿哥把他抱来哄他：“差不多得了，这床，你别掉来了，你掉来这差事就要给人家了。”弘晖这才老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