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韵攥着玉碟坐在那里，半晌竟听懂了那人的言外之意。

——那并不是什么好羞耻的事，与，本就是不可割舍的天。

哪怕记忆如般散去，他们之间的与，本就是早已埋在骨血之中的本能。

当那些难以言喻的羞赧在那人的安抚中逐渐消散后，凤清韵终于听到了一句更加清晰的，清晰到让他恨不得泪雨的话语——“怎么办，我也好想你啊……我的小蔷薇。”

“所以……能不能求你稍微快一想起我来啊？”

路漫漫其修远兮。

所有的一切求索，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回报。

故人我梦，明我相忆。

凤清韵攥着那枚玉碟，突然和梦中的自己一起，蓦然落了泪来。

——原来记起一个人，率先记起的是他的声音。

重逢

在界住的第二个年, 凤清韵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期。

只不过他的不是在开的，而是在镜都开的。

自那个夜里梦到那人之后，凤清韵彻底想起了那人的声、语气乃至一分对方曾经说过的话。

他一开始对此欣喜不已, 以为光明的彼岸就在前。

然而半年匆匆而过，小北辰从只到他的小萝卜般到了和他腰一样, 可他却依旧没能想起来分毫关于那人的其他迹象。

凤清韵的心在一日日的无功而返中逐渐沉了去。

大战之后的第一个除夕，连界这毫无秩序可言的地方都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气氛。

唯独凤清韵一人坐在漫天的大雪中看着外的明月。

最终，他定了一个决心。

传闻镜都能够映照每个人的心, 不过凤清韵第一次去镜都的时候, 那光洁如的镜面，除了他本人外什么也没有映照来。

可他还是想试试。

凤清韵带着已经会自己走路的小北辰，从一路来到了镜都。

和他有一面之缘的城主连忙来迎接他，寒暄几句后, 凤清韵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并将小鲛人暂时给了那心城主和祂的本——镜明镜台。

明镜台的倒是比凤清韵第一次见到他时了不少，咳嗽声也没那么重了。

“……心是人心底最重的执念所形成的化，若剑尊当真能够映照心, ”明镜台犹豫了一，还是当着城主的面开提醒, “祂所说的话, 并非完全是真相, 有一多半可能是为了扯您坠渊的言论……还请剑尊明辨。”

凤清韵闻言一愣, 意识抬眸，却见那和明镜台一模一样的心闻言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垂眸看着祂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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