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最终还是因为一己私，将飞升之法告知于你了, 若当真如凤主所言那么无私, 本座大可以持到底——”

他自己都觉这话说的有些无力。

“持到底？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凤清韵冷笑一声，当即戳穿，“你分明是哄不去，不得已才开承认的, 装什么圣。”

龙隐：“……”

一老底都被揭穿了, 龙隐实在是无话可说到汗浃背了。

凤清韵冷着脸收了手中的麟霜剑，然而那并非是偃旗息鼓的动作，龙隐见状心蓦然泛起了一不详的预。

果不其然, 一秒凤清韵便抬起右手在他的结上，语气冰冷地命令：“忍着。”

言罢, 一刻, 他抬手一箴言咒便直接打在龙隐上。

——血契只是能迫受契方在行动上听从契主的一切要求, 却并不能迫对方说真心话。

而, 这一不够完的地方竟也被凤清韵给解决了。

若不是不合时宜，龙隐几乎想给凤清韵鼓个掌, 可惜箴言咒落在他自己上时, 他一时间连笑都有些笑不来了。

这血契发作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刚好撞上凤清韵的霉, 龙隐当然可以靠天之威压这小小的反噬，但然后呢？

然后将本就生气的凤清韵再惹个大火来，一怒之当真把他踹了，他恐怕要悔青了，图什么呢。

多方忖度之，堂堂尊，堂堂天化，就好似被人了项圈一样，只能保持沉默等人开拷问。

凤清韵一言不发地走到他面前，抬手拽住他的衣襟往一扯，不过提问的语气竟然显得有些平和：“说吧，你原本为什么不打算告诉我？”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龙隐陡然闭上了，嘴上却控制不住：“……因为我怕你执念于此，哪怕失去记忆后，还要为此挣扎痛苦千万年，不得飞升……难登极乐。”

狡辩了良久的斧总算是落了，结界瞬间安静得鸦雀无声。

过了不知多久，凤清韵以一心平气和的语气开：“你仙界叫极乐吗？”

“堂堂天，蠢如鹿豕……若仙界当真极乐，又为何会有仙人界，作于此？”

此话简直掷地有声，龙隐哑无言。

“——况且就算是当真极乐，你以为我就会喜吗？”这几乎是两人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当然，也可以称之为凤清韵单方面的气结谩骂，“你把自己的痛苦放在何地……又把我的想法放在何地？”

“我在你里就还是那颗没思想没能力的？！”

龙隐见他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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