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突然传来了一声掺杂着颤抖的啜泣：“龙、龙隐……”

而后便是咣当一声——慕寒的灵牌被那尊在兴奋之随手扫在了地上。

而后凤清韵整个人被龙隐死死地在怀中，所有的声音俱被堵在了嘴中，只剩那条白皙的地挂在他边不住地痉挛。

柳无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愤怒、恐惧、难以置信以及微妙的刺激彻底占据了他的大脑，剥夺了他的理智。

以至于等到他发现里安静来，跟着意识到况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凤清韵攀在尊的肩，正冷着眸隔着门看向他。

柳无蓦然僵在了原地，浑的力气好似一瞬间被全走了一样，一动弹不得。

那人的角还带着红，可神却一如既往的冰冷。

尊正环着他的腰细细挲，见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

看到柳无的那一瞬间，那男人的神之中并无异，反而带着某微妙而戏谑的恶意，像是在看一条连吠叫都不敢的狗。

柳无一如坠冰窟，整个人蓦然僵在了原地——被发现了！

怎么办……怎么办？！

尊会不会杀了他？

此念一，他浑的血就像是凝固了一样，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可凤清韵并未在第一时间反应，他好似并不在意对方会不会跑去昭告天，反而垂着那被泪浸透的睫着气缓了片刻。

期间他无意识地了发红的嘴，龙隐见状，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吻了上去。

凤清韵没有躲，垂着眸任由他亲完，才终于披着衣袍推了推上人，待他遮住上的一切痕迹后，他才抬眸朝着门轻轻勾了勾手。

柳无一愣，随即竟像是被魇住了一样，忘记了方才的一切惊恐，怔一般推门走了去。

灵堂的蜡烛十分昏暗，瓜果贡品洒了一地，可上无边的香，却透着说不的糜芳。

“把门关上。”凤清韵轻声。

然后柳无就真的反手把门关上了。

他其实听到心底有个声音，似乎在说——他该什么的，至少为了他的师尊慕寒，他也应该什么……

剑……用他教过你的一招一式——！

然而跟着，柳无便意识到——慕寒没有教过他任何剑招，他的所有剑法，俱是凤清韵给他的。

往日，温柔和善的对待，他反倒忘了那些恩。

可直到今日，当凤清韵冷着神，居临地看着他时，他骨里的慕终于让他想起来了一切，恨不得当即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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