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才像是梦呓般小声：“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是不曾有遗憾，也不曾有错过的一辈。

如果是你把我养大的该多好。

说着他当着凤清韵的面扬了扬手上的纸张，低声：“以此为证，天地为媒，小剑尊若是反悔，可算是始终弃，要抛弃糟糠之夫了。”

“是是是。”那人闻言笑盈盈，“那能亲你一吗，已经大的小先生？”

那该是很好很的一生。

凤清韵被他一个称呼臊得脸红，可最终还是颤抖着睫，轻轻了。

过了不知多久，那人却笑了一：“你还小，还不知什么叫一辈。”

“冬雷震震，夏雨雪……”

凤清韵的心一沉到了谷底，意识想说自己不小了，可那人跟着便话锋一转：“但本座答应了，一辈就是一辈。”

“是不就得了，那有什么不能看的。”龙隐说着低，“让本座看看，本座的小蔷薇到底给本座写了什么。”

“要是能早遇到你该有多好。”

龙隐抬手将凤清韵的发丝挑起，别在耳后。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灯火阑珊间，两人之间的隙逐渐消弭，直至光也不能穿透他们。

可惜没有如果，梦散了，人也就该醒来了。

凤清韵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人便自顾自地念了来：“山无棱，江为竭——”

“……这么快就发现了？”凤清韵抿着轻笑了一，“不过倒也合理，毕竟你可是天嘛。”

可冲动之间话一，凤清韵登时便后悔了，耳跟着红透了。

凤清韵摇了摇，睫轻颤，在灯火之宛如幻梦中的蝶尾。

凤清韵一怔，在灯火一眨不眨地看着龙隐，半晌憋一句：“……我不小了，我都已经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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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滞，半晌轻声：“……是。”

最后一个字念完，凤清韵攥手中的簪，世界都好似跟着安静了去。

哪怕在幻境中，忘却了现实发生的一切，听到上面的字句被人念来的那一刻，刻在凤清韵骨里的过往还是让他意识心一——龙隐会不会因此嫌弃自己？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不，因为凤清韵接吻后就跟被魇住了一样，靠在龙隐怀里久久没有吭声。

他就那么在灯火看了怀中人片刻，而后语气缱绻但笃定：“你想起来了。”

说完，那曾经被人恼羞成怒撕去的字迹诗词，却被前人如珍宝般郑重地叠好，收了起来。

龙隐一怔，轻轻松开他，在光看着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