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那些藏在暗的仙人相信，慕寒才是天化，那真正的天化，才能因此获得休养生息，重振旗鼓的机会。

至于钟御兰费尽心思，为凤清韵特意编的谎言，实际上只是为了让他好受一些而已。

自己牺牲和侣牺牲，哪怕此刻就放在凤清韵面前让他去选，他也会选前者。

钟御兰正是知此事，所以才编来了第二个谎话。

只不过她和凤清韵说的话中并非完全是假，至少那一句——“天之心选择了你”便不是假话。

可她没料到的是，堂堂天化，只因为心上人靠在怀中掉了几滴泪，就一个没忍住，把所有事都给全盘托了。

哪怕他当时知的并不全，但凤清韵又不是傻，一旦明白龙隐便是天化这最重要的关键后，其他一些细节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剑尊可能也想不到天居然有如此惧的时候，若能看到这一幕，恐怕也要沉默了。

至此，哪怕龙隐一言未发，凤清韵却几乎猜了他的意图——找齐四象之心，而后亲自回归统，正坐莲台，以御外敌。

这听着确实是一个两全其，没有任何人会死去的好办法。

但……若当真这么完，上古之时四象俱在，天化为什么不直接选择此法呢？

祂为什么宁愿经受肢解的痛苦，甚至宁愿自爆，也要重构一个幻境，哪怕在其中经历万年，也不愿当真回归正位呢？

——因为回归正位，“他”就相当于被抹杀了。天自然不死，可也不再是那愿意用鲜血滋养凤清韵百年的人了。

故而“他”哪怕拼尽最后一丝生机，也要为自己搏一个作为独立个活去的可能，搏一个可能的，能见到他的蔷薇的机会。

可如今，在歌舞升平，形式似乎一片大好的今天，龙隐却打算放弃他从一贯之的信念了。

是为了天苍生吗？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凤清韵不知。

或者说，他不愿意知。

只要一想到某可能，他便被过于充沛的绪刺激得忍不住闭了闭。

那不单单是酸胀或者酥麻，更多的是恼怒，是难以平息的怒火。

如果真的……如果龙隐真的打算那么……

凤清韵了一气，手指攥在麟霜剑上，压得指腹发白，俨然是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的前兆。

后人见状，似是被他的沉默搞得有些惶恐，终于忍不住开了：“……凤主半晌不愿回，这是见了心，因为他们的丑陋而厌弃本座了吗？”

“……丑陋？”凤清韵背对着他，以一难言的平静收了麟霜剑，“我倒是觉得，他们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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