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韵闻言一怔，而后莫名地便意识到了什么。

——龙是他在幻境中见到龙神时，对祂的第一印象。

而“隐”则是代指天隐匿。

【不要被发现，好好地活去，活到我发芽大，活到我能报答你的时候，让我好好地见你一面。】

——那是他作为，跟着少年天颠沛离时产生的唯一能够称之为念的想法。

这一念地刻在了他的骨里，随着岁月更迭，依旧铭刻在他的潜意识中不曾褪。

两厢叠加，便成了龙隐的名字。

可那些埋藏在上古的旧事，就好似被风散的沙粒一样，消散在天涯海角，没有人记起过。

正如凤清韵不记得那从断臂中浇他的鲜血一样，龙隐也并不知，他耿耿于怀在别人手里了几百年的蔷薇，本就是他的。

只是他们都忘了而已。

泪再次从凤清韵的眶中决堤而，这次任由那人怎么也不净。

凤清韵就那么一边掉泪一边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分明是代表的心，可天对待凤清韵的姿态却显得有些生疏，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哄。

过了良久，还是凤清韵自己缓了来，跟着带着哭腔开：“所以那次在玄武遗迹中，我看到的人……其实就是你……”

那人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回答：“对，其实玄武死后不久，便是你刚刚看到的一幕了。”

他并未把话彻底说透，可凤清韵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玄武死后不久，他便因此断了右臂。

可在此之前，他为了支撑天崩，却只能亲手斩玄武四足以支天幕。

——这和亲自给自己凌迟，又有什么区别？

凤清韵蓦然闭了闭，心像是被千万片刀刮过一样，几乎渗了鲜血。

过了良久，他才问了心的另一个问题：“……可那时的你，为什么和现在得不一样？”

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后，周随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气质和面貌都没变，只是衣着打扮从尊，变成了凤清韵刚刚在幻境中看到的少年天。

只不过那张脸和曾经玄武遗迹中的样不同，依旧是凤清韵熟悉的尊龙隐的样。

“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啊。”作为代表的心，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竟有些说不的少年，“上古时，那老狐狸和他那个不说话的男人总是拿此事开涮，久而久之我也觉得你不愿意发芽……是因为不喜我的相。”

“所以后来从幻境中再次化形时，虽然我没有记忆，但还是照你潜意识中最喜的样化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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